雖然蘇白知道“白方勢弱”這句話背后隱藏著的危險,但很可惜他的身份并不是先知,也不想頂著這樣的身份行走在噩夢世界。
“你不該跟著一起進入鏡中世界。”蘇白嘗試著轉移話題,“身為無名會的首領,小小的閃失都會讓手下驚慌失措吧?”
“確實。”風鈴有些無奈地扶額,“上次我偷偷溜出來之后,還差點因為失憶在游戲里死掉的事情被那些家伙知道之后,他們就把我死死綁在了組隊契約上,每次進入噩夢游戲身邊都得跟著好幾個人。這次如果不是追蹤秦宇軒的時候無法使用組隊契約,我也走不出來。”
“事實上,就算我是最有把握不被秦宇軒精神控制的人,那些家伙也猶豫了很久。但那些家伙怎么也想不到,秦宇軒的精神控制在這場破游戲里什么都不是。”
風鈴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那些家伙太杞人憂天,也太小瞧自己了,雖然無名組織的不死鳥很有名,但如果無名組織只有一個不死鳥拿得出手,也不會有現在的規模。在我看來,就算沒有我,他們也依舊是最強的玩家隊伍,擁有著很多我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并沒有那么金貴。”
“不過我也沒有想到鏡中世界會這么糟糕。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這里?這里的味道實在讓人不適。”風鈴雖然掩住了口鼻,但鏡中世界血腥腐敗的味道早就已經無處不在。
「離開?沒有人能夠離開!」
風鈴和蘇白正準備離開會客室,后方突然傳來了聲音。蘇白他們轉頭看去,就看見附身在肖曉蝶身體里的鬼物自暴自棄地倒在破敗的沙發堆里,正譏笑地看著他們。
因為那只鬼物的力量被鏡中世界壓制,就連原本捆在越正清身上的血線都已經消失不見。但越正清的精神原本就已經臨近崩潰,進入鏡中世界后更是很快就暈了過去,再沒有力氣吵吵些什么了。
「和鏡外世界一樣,這個會客室已經是最平靜的地方了,無法使用力量的人類在這里如同螻蟻,你們遲早……」
那只鬼物的話還沒說完,風鈴就已經邁步走了過去,直接一拳砸在了那只鬼物的臉上。
“抱歉,我忘了這是肖曉蝶的身體。”風鈴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準備轉身的時候,風鈴又從旁邊破敗的茶幾處撿起了兩根還算完好的厚木條,看起來應該是原本茶幾上的橫木,差不多一臂長,拿著也很順手。
“我記得你很擅長用劍……或者傘?”風鈴將其中一根木條遞給蘇白,雖然斷裂的木條有些倒刺,但如今的情況也顧不上太多。
蘇白笑著接過了木條,并沒有說什么。
事實上,蘇白上一次和風鈴見面的時候之所以能夠使用長劍和長柄傘,是因為當他借用黑傘力量的時候,黑傘的力量對長柄武器有一定的影響,甚至能夠讓一把普通的黑傘變成鋒利的刺刀。
而在鏡中世界力量的壓制下,蘇白暫時無法借用拼圖們的力量,甚至無法與厲鬼拼圖進行溝通。
手里拿根棍子,也只能算是聊勝于無。
蘇白也看了一眼那些角落里的黑影,雖然那些身體呈膠狀的鬼物外表很奇怪,而且一直都站在角落里不吭聲,但蘇白還記得之前通道打開的時候,那些黑色的鬼物拼了命地想要擠出通道,只不過最后被他和風鈴的火焰逼退了回去。
也許正是因為通道的關閉,這些失去了希望的黑影如同失去了斗志一般,即使站在那里都透著陰森和怨氣。不過這些鬼物并沒有對蘇白和風鈴進行攻擊,它們可能和肖曉蝶身體里的鬼物一樣,覺得風鈴和蘇白必然會和它們一樣困死在鏡中世界,甚至覺得兩個人類在鏡中世界茍延殘喘會比現在死去更加痛苦。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先離開這里。”蘇白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會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