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結束之后,留在游戲場景中的詭異之物會開始暴動,其中的原因不明。但根據上一世某些智者的推測,應該是游戲過程中“管理員”對詭異之物進行了強迫性的限制,導致游戲結束限制消失之后,這些詭異之物會將被扼制的憤怒轉嫁到通關失敗的玩家身上。
所以當濃霧散去,面目猙獰的鬼夫人毫不猶豫地襲向蘇白。
蘇白先是側身避開了鬼夫人的正面攻擊,已經扯開的喜帕也在這個時候落到了地上。拖著叮鈴哐啷的鐵鏈移動到鬼夫人的身側后,蘇白毫不遲疑地用鐵鏈纏上鬼夫人的脖頸。
“既然指認環節已經結束,兇手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蘇白手中的鐵鏈像是有生命一般將鬼夫人的上半身越纏越緊,他想了想還是補了一句,“我很討厭插手別人的家庭內部問題,如果可以的話,不如我們各走各的路。”
「這棟宅子里的一切都必須留在這里。」鬼夫人蒼老沙啞的聲音仿佛從后院的四面八方傳來。
蘇白一只手拽住的鐵鏈已經死死扼住了眼前詭異之物,他也不再繼續協商,右手的已經鬼化的手爪直接穿透鬼夫人的后頸。
但隨之傳來的感覺卻讓蘇白覺得很奇怪,他明明應該已經用覆蓋著紅月力量的鬼爪穿透詭異之物的身體,可是那種感覺就好像一把利刃刺入了豆腐一樣沒有足夠的實感。蘇白借用阿喜力量造成的傷害,竟然還比不上之前東院新娘拿出來的那把剪刀?
說起來,那把剪刀似乎是被林文華撿走了。
蘇白將無用的思緒甩到腦后,為了對鬼夫人造成傷害,用阿喜的力量凝聚而成的血液浸染了整條鐵鏈。直到這個時候,鬼夫人才像是接觸了大量硫酸的普通人那樣發出難以忍受的凄厲叫聲。
可就在蘇白以為眼前的詭異之物會被力量灼燒到灰飛煙滅的時候,原本被鐵鏈死死捆綁著的鬼夫人卻突然從鐵鏈中消失不見!之前延長出去的鐵鏈快速回到了蘇白身邊,而那位鬼夫人就好像之前追獵新人玩家的時候一樣瞬間移動到了別的地方。
等蘇白感覺到力量波動的時候,鬼夫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蘇白的正后方,她的鬼爪也已經毫不猶豫地襲向蘇白的后頸,仿佛之前東院新娘和蘇白對她后頸的攻擊給眼前的詭異之物留下了消不去的恨意和執念。
不過瞬間移動到蘇白正后方的鬼夫人的偷襲并沒有得逞,因為就在鬼夫人發動攻擊的瞬間,另一個和蘇白穿著一模一樣嫁衣的身影從他的影子里出現,正是真正的鬼新娘阿喜。
鬼新娘阿喜是第一個來到蘇白身邊的詭異之物,也是第一個自愿成為拼圖的家人。
雖然阿喜并沒有什么令人震驚地特殊能力,沒有白奶奶那樣恐怖的本體,沒有小火那種能夠吞噬和凈化污穢的恐怖力量,甚至也不像鬼傘那樣經常用自己特別的能力來幫助蘇白進行偽裝……
但是身為“長姐”,只要蘇白還愿意借用她的力量,阿喜對蘇白本身力量的消耗永遠是最少的,最無害的。蘇白在使用其他拼圖的力量時,會從拼圖那里繼承他們的傷口和缺損,而阿喜在將力量借給蘇白的時候,還會讓蘇白的身體漸漸鬼化,讓他擁有更加強橫的身體和力量,也讓當時剛剛進入噩夢世界的蘇白擁有更多保命的可能性。
必要的時候,阿喜甚至隨時都準備好了作為蘇白的另一條命,代替他在絕境中死去。
畢竟阿喜最后的執念,就是想讓蘇白能夠一直活下去。
可能也正是為了讓剛進入噩夢世界的蘇白更安全,阿喜的能力在成長和異變時始終如一地體現在強橫的鬼化以及鐵鏈的禁錮方面,那雙鬼化的手爪更是能夠扼殺一切被她束縛住的鬼物。
當位于后方的鬼夫人襲向蘇白的時候,從影子中出現的阿喜直接扛下了鬼夫人的攻擊,畢竟在強化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