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成為玩家也不算是什么好事?”
當聽到沙凌海說出這句話之后,倉庫里所有的培訓生目光都看向了他。其實也不是所有培訓生都覺得成為玩家是好事,但是當說出這句話的人是沙凌海時,這一切才變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沙凌海對于噩夢世界的一切都是最狂熱的,如果其他培訓生的熱情是80分,那沙凌海的熱情絕對有200分。
但這樣一個人,才隔了一個晚上就覺得成為玩家不算是什么好事了?
“沙凌海,你沒事吧?”旁邊的培訓生探出手來,想試試這家伙有沒有發燒。
“我沒事,只是一個晚上經歷了太多事情。”沙凌海坐在矮矮的凳子上,試圖將整個人埋起來,“我只想安靜一下。”
就在其他培訓生都覺得奇怪的時候,一直坐在倉庫漆黑角落里的某個人睜開了眼睛。他雖然并不是參加培訓的指導老師,也一般不會在其他人面前開口說話,但他卻是虹槐市培訓基地的靈魂,因為正是他的“自閉”能力將這座倉庫變成了與世隔絕的場所。
一個人的天賦很可能與他的性格相關,所以這位玩家的性格決定了他并不喜歡與陌生人說話。
但是在觀察了一會兒沙凌海的情況之后,這位玩家還是從角落里探出了半個身子,悶聲問了一句——
“你已經成為了玩家,是嗎?”
先是培訓基地出了名狂熱的沙凌海情緒低落,然后是從來不說話的角落前輩突然開口,現在竟然說那個沙凌海竟然有可能成為了玩家?
怎么可能?如果那家伙成為了玩家,不得叫喊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在所有人倒吸一口氣的情況下,沙凌海卻依舊沉默著。
過了好一會兒,沙凌海也還沒有回答那位玩家的問題,而是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陳前輩,我在新手任務里遇到了一些特殊情況,我能不能和秦戈隊長見一面?”
沙凌海說的話,無疑承認了自己“玩家”的身份。
周圍的培訓生雖然沒有表現出大驚小怪的樣子,但私下里都開始了與沙凌海有關的竊竊私語。當沙凌海抬起頭的時候,能夠看到那些熟悉的培訓生看向自己時羨慕的表情,這讓他覺得更加無奈了。
因為沙凌海知道,如果是昨天的他看到別人比自己先成為玩家,那他的不止會羨慕,甚至會露出嫉妒的難看表情。不過沙凌海現在已經知道了噩夢世界就如同這個名字一樣是一場噩夢,而且是一場無法逃離的噩夢,一個紅月下的地獄!
“既然你已經成為了玩家,那秦戈得到消息后也一定會找你,你別忘了找指導老師登記就行。”角落里的玩家顯然也很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慶祝的事情,所以很快又縮回了黑暗中。
沙凌海原本可以立刻見到虹槐市的負責人秦戈,但是因為正好碰上秦戈進入噩夢游戲的日子,等沙凌海到達秦戈所在辦事處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后。
助理帶著沙凌海上樓的時候,特地叮囑沙凌海秦戈從噩夢游戲回來后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秦隊長雖然通關了游戲,但他通關的過程一點都不輕松。”助理看起來也有些發愁,“秦隊長遇到的那場噩夢游戲中,只有存活四十八小時的玩家可以通關游戲。但糟糕的是,那場游戲中玩家和鬼物的身份甚至記憶都被互換,秦隊長他們這些真正的‘玩家’以為自己是害人的鬼物,根本沒有任何與任務相關的記憶。”
“秦隊長本能地不愿意害人,但其他認為自己是鬼物的玩家很快就將‘人類’全部屠盡,整個游戲場景中只剩下認為自己是鬼物的玩家四處游蕩。”
“然后所有人都通關了游戲?”沙凌海腦補了一下自己在遇到這樣的游戲時會怎么做,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