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想不想加入我們組織?我們組織正好處于繼續擴招外圍成員的階段,我們也可能只有這個特殊的時間點招人不關注玩家的實力,只要求玩家性格良善。”柳詠志很是正經地說著這段話。
坐在一旁單人沙發里的蘇白努力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狀態,角落里的池彥也是低下了頭不再看向柳詠志。
“當然,一開始加入的玩家只能成為臨時成員,想要成為正式的外圍成員還是很困難的。”柳詠志像是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馬上又沉著聲音說道,“成為臨時成員之后,我們會幫助你們進行訓練,一方面能夠增強你們的體質,另一方面還能夠提升你們的天賦能力。只要能夠從我們的訓練中堅持下來,不僅能夠成為正式成員,還能夠更好地在噩夢世界活下去。”
“聽起來很艱難,但絕對是有好處的。”柳詠志似乎對自己的描述非常滿意,說完之后還語重心長地說,“如果你們決定放棄這個機會,雖然我會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會尊重你們的想法。”
“當然,如果你們想要給自己一個變強的機會,我這邊正好隨身帶著契約書。”柳詠志從衣服內側的暗袋里掏出了幾張很特別的紙。
那個紙倒是讓蘇白多看了幾眼,材質看起來雖然不厚,但看起來有些古舊皺巴,邊緣一圈還有一些看起來很神秘的花紋,和蘇白記憶中的契約書一樣。
契約書是噩夢世界中一種特殊的道具,只要雙方在契約書上簽字,那么雙方就必須完成契約書上的內容,否則會被徹底反噬。當然,因為不只是玩家,連那些詭異之物都可以使用契約書,所以契約書的約束力也有強弱之分,柳詠志手中拿著的應該是最基礎的那種。
而在蘇白見過的契約書中,等級最高的應該就是他和鬼巫之間的那份婚約。
紅月下出現的第一份契約書來歷成謎,但蘇白知道這種契約書會自我復制,久而久之就成了不那么稀罕但十分有用的游戲道具了。
而且契約書一共有兩種不同的復制方式,用較為簡單的話語來解釋就是說,最高的一級契約書可以復制出很多份同等級的一級契約書,也可以復制出更低等的二級契約書、三級契約書等等。
因為利益而在一起合作的隊友可以簽下平等的契約書,而組織的首領則可以手持高等契約書,讓下屬簽訂更低等的契約書以此來增強對手下的約束力度。
當然,很多建立在契約書上的關系都是十分不穩定的,很多人甚至厭惡這種強制的契約關系,特別是簽下那種低人一等的契約之后,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迫簽下了賣身契。據蘇白所知,別說無名會,就連陳海的燭光會都不屑于對屬下使用這種契約書。
也真是因為太多人討厭這件道具,這件道具在玩家中的確很少見,出現在柳詠志手上的這些契約書,還是能夠用來騙騙缺少經驗的玩家。
蘇白可以肯定柳詠志不會想和他們簽訂什么好的平等契約,如果蘇白和池彥真的傻乎乎簽下契約,幾乎可以算是將自己的命交到了柳詠志的手上。
“怎么樣?”柳詠志見房間里的兩個人都沒有反應,就又問了一聲。
也許是因為蘇白和池彥沉默了太久,柳詠志的表情竟然變得有些緊張。
為什么會緊張?
找兩個傻乎乎的玩家簽下契約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也許我們應該考慮一下。”蘇白估算著時間,捉迷藏的游戲應該已經正式開始一段時間了,“柳先生說的這一番話已經讓人學到很多,但一想到我們還在玩捉迷藏的游戲,我就很緊張,沒有辦法靜下心來思考問題。”
蘇白故作無措地看向柳詠志。
“是這樣,是這樣沒錯。”柳詠志的臉上依舊是有些別扭的笑容,“在這個時候說這些確實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