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擁有這樣的力量,為什么……為什么那個時候不幫我?!”
“為什么?!”
蜷縮在角落里的艾青一次次地發出質問的聲音,那質問聲一次比一次激烈,像尖利的利刃刺破了寂靜的空氣。他的聲音由低沉的質問逐漸變為絕望的嘶吼,最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為什么——!!”
艾青猛地轉過身來,露出了他那張失去面部皮膚后血肉模糊的臉!
那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尤為猙獰恐怖,皮膚被徹底剝離,只剩下鮮紅的肌肉和交錯的血管,像一張扭曲的地獄地圖。血液順著臉龐不斷滴落,仿佛剛從煉獄中爬出的惡鬼。
“如果你們真的像你們自己說的那么好,那么想要齊心合力地通關游戲,為什么不救我?!”
艾青的聲音中夾雜著無盡的絕望和憤怒,那種痛苦仿佛要將他徹底撕裂。他的臉本就已經恐怖至極,此刻因情緒的激動而變得更加猙獰。
即使在場的玩家都經歷過不少噩夢游戲,見識過許多詭異之物,但像聞雯和梁語燕這樣心臟還不夠強大的玩家,還是忍不住側過頭去,不敢直視艾青那張恐怖的臉。
“你本來可以沒事,我們本來可以幫你,是你自己干擾了譚影他們的計劃,才導致我們最后誰都沒有來得及出手,不是嗎?”智淵看向艾青的時候,目光倒是非常平靜,畢竟他的能力就是和詭異之物朝夕相處。
“那么那個姓柳的人呢?”艾青一只手試圖遮掩自己血肉模糊的臉,另一只手則是指向躺在地上依舊沒有恢復意識的柳詠志,“他被奪走手臂的時候,你們這些聽起來很厲害的家伙不也是無動于衷地站在一旁嗎?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這些竟然還想著團結在一起通關游戲?至少我和這個姓柳的不可能再相信你們了!”
“柳詠志手臂被奪走的時候,如果大家不顧危險竭盡全力的話確實可以做些什么,但前提是他值得我們為此竭盡全力嗎?”說話的是池彥。
“什么意思?都是參加同一場游戲的玩家,難道還要分個三六九等,看誰值得救,誰不值得救嗎?”艾青的聲音尖利得歇斯底里,“別忘了柳詠志曾經幾次用能力幫助我們隔絕聲音!”
“哪怕他是一個騙子,甚至人販子?”池彥反問艾青的時候,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白。
“什么意思?”如果艾青的臉沒有被奪走,也許能夠看見他臉上困惑的表情。
“昨天參加游戲的時候,我、蘇白還有這個柳詠志藏在了同一個房間里。”池彥組織了一下語言,“那個時候柳詠志不斷暗示我們他是無名會的人,而且還是有話語權的核心成員。然后,柳詠志在完全不了解我們能力的情況下,就保證能夠讓我們加入無名會,甚至拿出了有特殊力量的契約書作為‘賣身契’,很迫切地想讓我們簽字。看當時的情況,如果不是因為我和蘇白都不是真的愣頭青,他可能會強制讓我們在契約上簽字。”
“我確實聽說過無名會有一個叫柳詠志的人,這位柳先生的身形外貌和傳聞中的那個人很像,也許他真的是無名會的人?”譚影有些不確定。
“那不如詢問一下來自無名會的智淵先生怎么樣?”蘇白伸出手示意眾人看向一旁的智淵。
“您不懂暗號,卻知道我是無名會的人?”智淵露出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但很快也明白了蘇白的意思,轉而就正色說道,“無名會并沒有什么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的證件,但如果各位愿意相信我的話……無名會確實有叫柳詠志的人,但絕對不是這位先生。”
“而且我可以肯定,這位先生就像池先生說的那樣,是一個騙子甚至人販子。”智淵嘆了口氣,“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冒用無名會核心成員的名字作惡了。”
智淵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