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大鬧一場了。”蘇白的外表和臉上的表情總讓人覺得如沐春風一般溫和,但說出的話在其他人聽來卻有些瘋狂。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兩件事情。”譚影聽著蘇白說話的時候有些意外甚至吃驚,但聽完蘇白的話之后,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明朗,似乎已經想明白了蘇白想要做的事情,“一個是所有人都必須拒絕參加明天的游戲,另一個則是要讓明天的狀況變得越糟糕越好。”
“沒錯,如果狀況能夠糟糕到連那些服務員都怒而攻擊我們的話,也許就是我們提前結束游戲的最好的機會了。”蘇白說著,轉頭正好和一旁的智淵對視上,“進入旅館之后,每一次的游戲規則、游戲開始、游戲結束甚至通關失敗的情況都是用服務員和卡片這樣原始的方法來進行通知的,這座旅館中規則的實施必然存在著滯后性,只要控制住服務員的行為,我們就能夠在被告知失去游戲規則之前離開這個鬼地方。”
“會不會有些太賭了?”黎斐文雖然一直以來都表現得有些輕佻,但這會兒看起來卻并不是那種十分敢拼的性格。
“也不算賭吧。”蘇白找了附近的長凳坐下,“我們的目的是通過拒絕參加游戲,來讓下一次游戲無法進行下去,導致旅館原本穩定運行的程序出現故障和混亂。但在最初給出的規則中,我們被允許缺席一次活動,不是嗎?規則中也沒有禁止我們所有人都拒絕參加活動,不是嗎?這樣算來,我們既不需要違反規則,又能夠讓家庭特別活動的運作出‘故障’,是不是值得一試?”
“我同意。”智淵馬上點頭,“機會不存在于循規蹈矩中,而是存在于我們自己制造出來的混亂中。”
“循規蹈矩的結果,就是我們可能會倒在明天或后天的游戲中,看起來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譚影也點了頭,“我也同意蘇白的想法。”
“剛才的游戲中,如果不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話,我可能早就有什么東西被奪走了,所以通關這種事情怎么想都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到的事情。”黎斐文嘆了口氣,“與其止步不前,等待絕境到來,不如放手一搏。”
“我聽大家的。”聞雯小姑娘只是能力都還沒有正式形成的新人玩家,想來也知道自己能做的事情不多,“而且我覺得蘇白先生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也同意。”池彥舉起手,很簡短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譚影姐覺得可行的話,我也沒有意見。”梁語燕緊跟著點頭,“我們的腦袋都已經系在繩子上了,怎么都得掙扎一下才行。”
除去崩潰中的艾青和依舊在昏迷的柳詠志,在場的人中只剩下巫珩沒有表達自己意見,也使得其他人都看向那個依舊藏在斗篷下的身影。
“無論你們想要做什么……”巫珩發出的聲音依舊十分沙啞,卻顯然正看著蘇白的方向,“只要是他說出口的事情,我就會照做。”
“……”譚影默默地看著巫珩,口中忍不住輕聲念叨,“就說你們之間有點什么。”
……
“發……發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眾人意見差不多達成一致的時候,一旁躺在地上的柳詠志也正巧悠悠轉醒。
“我是睡著了嗎?我好像做了一個很糟糕的噩夢。”因為“珍寶”被奪走并不會造成多大的痛苦,所以醒來的柳詠志很可能將手臂被奪走的遭遇當成了夢。
“我夢見那些鬼東西砍了我的手臂,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全身除了右邊的手臂哪兒都痛。”柳詠志的臉上滿是費解的表情。
“咳咳。”譚影側過頭咳嗽了幾聲。
其他人也憋著,有些不敢直接告訴柳詠志事情的真相。
很明顯,柳詠志會覺得自己全身疼,是因為在剛才的游戲中他整個人被譚影的影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