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安正在跟腦海里的土行孫吵架,吵得腦仁疼。
土行孫說兩里處有一對野鴛鴦,讓周六安使用地行術過去看看熱鬧。
被周六安義正詞嚴唾棄,并且警告土行孫,使用神通做不道德之事,有違天理。
土行孫冷冷一笑,“周六安,你當神通是什么?是天道運行的規律,恰巧被有智慧的神性生靈發現學習,并且熟練使用,所以才有了神通,衍生了法術。”
“至于我用神通做什么,全憑我的心境,順應天道那就誰道行深誰是老大,萬物皆是螻蟻。你強你就不需要請神,而且我認你當大哥。”
周六安有不同意見,“天道視萬物為芻狗,也沒讓你隨意打殺芻狗吧,也更不能把所有芻狗扒皮喝血吃肉,只不過天道不把世間萬物當同類罷了。”
“就像你師祖元始天尊,他認為先天神性才是萬物之靈,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不配和他一同修道。他老人家也不會沒事拿把寶劍,下山砍殺通天的徒弟。所以這才是天道視萬物為芻狗的涵義。”
說到這里,周六安得意地點上一根煙,“土行孫道友,你的道走窄了,格局要打開。”
龍須虎甕聲甕氣應聲,“吼,我覺得這小子講的有道理。”
“哼,他懂個屁,他都不懂什么是天道。”
“鄭倫,這次我站你這邊,哈。”
“你們兩個說的對吼,這小子懂個屁,吼。”
土行孫故意惡心周六安,在腦海里幻化出自己影象,對著其他三位拱手作揖表示感謝。
周六安聽到這話,腦子不漲,腰不酸腿不疼,跟你們四位神靈盤盤這個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四十九大道化為世間萬萬物種之中。遠古神只,上古神皇也只能管中窺豹,盲人摸象,各得到一部分或多或少的大道之果。唯有這個一......”
周六安講到這里,故意頓了下,四個神靈鴉雀無聲,都在聽他講道。
“有人截取一線天機,有人尊崇這個一,還有人參悟遁去的一,他們都想借這個一窺探大道的奧秘。所以啊,從開天辟地初始,都去抓這個一,那么我請問。”
“開天辟地的盤古從何而來?到底是先有大道,然后用這個一化為盤古來開天辟地,重新生出大道;還是先有盤古開天辟地,才有大道,才有無數的圣人參悟一來獲取大道。”
彈了彈煙灰,“盤古是天道的一所化生,還是盤古化生了天道,如果先有盤古,那么促使盤古出現的是誰?所有宇宙的產生運動的第一因是誰?”
土行孫畢竟是金仙大弟子,論道還是有自己感悟的,提出一個假設,“大道遁去的一,溯流而上找到大道誕生之初,推動大道,大道再產生那個一。”
周六安嘿嘿一笑,“未有大道之前,時間長河哪里來?你想說大道誕生之前就有時間長河。如果時間長河一直存在大道之前,那么時間長河是誰創造的?創造時間長河的那個誰又是誰創造的。”
“通俗點說,大道創造神,誰創造大道,盤古?如果是他,誰創造了盤古?又是誰創造了創造盤古的那個誰。”
四個神靈大眼瞪小眼,這小子講得是哪學的道理?聽著全是廢話,但是他們又回答不上來,好憋氣。
“哼”一聲,湮滅手里的煙頭,周六安背著手,“以后我不問話,你們四個誰也不要說話,我的地盤我做主。”
周六安為何敢跟這四位爭辯,因為除了土行孫,另外三個都是學道的棒槌,尤其以龍須虎這個道盲為首。
至于土行孫,忙著練神通將來要女人,要財寶,要竊聽別人隱私,如果他真一心求道,申公豹一句道友留步也留不下他。
酒色財氣,樣樣都舍不得土行孫,懂什么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