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雞湖酒店經(jīng)理的腦袋快垂到地上,恭送祖宗周主事。
通紅的眼睛,干澀的嗓子,卻是解脫后的神情。
一晚上擔驚受怕不敢合眼,總算功德圓滿送走周六安。
昨日,周六安一劍斬斷天眼機構(gòu)總部建筑,打傷聞天來主事,還搶了人家兩件神器。
回來搞出樓震,用神通讓入住的神通者掉落云頭,立威警戒不許清妖司的人進入酒店。
孫組長來了也被趕走。
他好怕,周主事喜怒無常,短短一天搞出那么多的事。這位的神通,莫不是專為搞事的。
今早周六安告知他要離店,去請神殿閉關(guān)修煉。
經(jīng)理差點跳起來學(xué)猩猩嗷嗷叫,誰知道他昨晚都差點寫遺書,內(nèi)心的煎熬讓他蒼老二十歲。
送到空間通道門前,五分鐘后金薇薇扶起他。
“經(jīng)理,周大人走了。”
“走了好,走了好。剛才周大人表情怎么樣?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金薇薇翻個白眼,她都不敢看周大人的臉,生怕被周六安看出她眼中的幽怨。
想到一件事,“經(jīng)理,周大人走了,他女兒還住在酒店嗎?”
剛才沒看到他領(lǐng)女兒,小祖宗還留在酒店呢。
“什么女兒?周大人才24歲,未婚未育,金薇薇你哪兒聽到的謠言,不許胡說八道。”
經(jīng)理做賊一樣左右看看,急匆匆走了。
昨天自己明明看到那個小女孩,而且買的都是化妝品,女孩戴的發(fā)卡和亮閃閃的水鉆。
難道是周大人豢養(yǎng)的寵物!
養(yǎng)個會變形的妖族喊他爸爸,莫非……
金薇薇啐了一口,“變態(tài)!”
昂著頭大步離去,幸好昨天沒獻身給周六安那個變態(tài)。
不然要在床上喊他爸爸,變態(tài)!
龍吉和石磯娘娘在洞天打扮自己,胡菲菲也分到一部分兩人不要的東西。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不睡覺,一晚上討論這些東西。
周六安大早上被龍吉嚇一跳,披散頭發(fā)敷面膜,像個鬼樣子。
工作人員引領(lǐng)周六安到一棵杉樹前,正要告別,周六安問他,“清妖司的藏寶庫怎么都在樹洞里,難道掌司大人是個樹妖?”
工作人員低下頭,腳步慌亂幾下就不見人影。
周六安周主事真是個二愣子,掌司大人都敢調(diào)侃,真是不要命。
站在樹前掃視一圈,鑰匙放哪里?
這棵杉樹高大筆直,光溜溜的沒有樹洞,只有一個手指上的凸起。
學(xué)著孫組長掛上鑰匙,凸起瞬間長出一米多。
齊胸高的小男孩從樹里走出來,一米長的鼻子上掛著鑰匙。
“誰呀,誰呀,我正睡覺呢,晚上來。”
周六安看著長鼻子,脫口而出,“匹諾曹?”
“你才匹諾曹呢,我是清妖司003號藏寶庫管理者……”
龍吉跳出來抓著他的鼻子,“我管你是誰,趕緊開門,聒噪。”
“小丫頭,你放手。”
“服不服?”
“不服!”
“不服是吧。”龍吉公主架起鸞飛劍作勢要砍鼻子。
“服,服,服。”長鼻子男孩馬上投降。
彎腰伸手示意請進,周六安沒有動,今天龍吉表現(xiàn)很奇怪。
在清妖司總部現(xiàn)身,還恐嚇藏寶庫管理者。
“龍吉,你認識他?”
“故人,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是個大傻子。你帶路,不要想著等我們進去設(shè)置機關(guān)。”
“噫,你怎么知道。”
“曾經(jīng)你也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