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這無影刀法不但讓夏墨傻眼,更是讓坡上頭的幾個大嬸大叔的下巴都驚掉了,沒想到凌家小子的手法這么牛。
期間還有個大嬸忍不住羨慕地道了句,“果然是年輕好啊,身強體壯,這臂力威武得跟著干活都是舒服啊。”
然而她話音剛落,邊上的大叔就“嘖”了聲,“怎么,你是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了嘛?”
偏偏這位老大叔的嗓門兒不小,又不自知,霎時間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目,包括夏墨在內(nèi)。
受到一堆視線的大嬸轉(zhuǎn)過頭去,眼神淡淡瞥了老大叔一眼,道:“現(xiàn)在有點兒了,瞧瞧你那酸樣,臊不臊!”
說完就轉(zhuǎn)過身走到里面去,開始干活,留下一眾調(diào)笑的目光。
夏墨見狀也笑了,但見一臉想不通的老大叔正看著自己,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又將頭頂?shù)牟菝眽旱鸵恍瑩]動鋤頭繼續(xù)除草。
這個小插曲完全影響不到專心致志的凌川,夏墨鋤了好一會兒,當他站直身再看對方時,對方已經(jīng)削掉一大片的草莖了。
我去,這么神速的嗎?
夏墨低頭看看自己搞的,又抬頭看看凌川做的,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在過家家……
不行,我得再加把勁,不能差太遠了!
于是夏墨也加快了手里的動作,他不知道的是,凌川是不關(guān)注別人,但卻不會不關(guān)注他啊。
所以當凌川一看見小哥兒這仗勢,眼里不禁閃過一絲松動與無奈,盯著他已經(jīng)從緋色變成紅彤彤的臉頰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彎腰繼續(xù)。
兩人埋頭苦干,而且動作迅速,不像別人干會兒歇會兒,因此他們很快就將一大塊地的草除去一大半,這讓累了停下來的人看了都不禁贊一句:多勤快的夫夫啊,要是他們家里的就好了。
等凌川將草莖全部割掉后,他才走向小哥兒,同時還從袖子里取出一塊方方正正的帕子。
凌川走到夏墨邊上,夏墨聽動靜也抬起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搞完了。
凌川瞧著小哥兒滿頭的細汗,伸出手,將帕子遞到他跟前,道:“滿頭大汗的,容易癢,擦擦吧。”
夏墨沒想到他還有這東西,不過滿頭大汗的的確不舒服,于是笑著抬起手,剛想接過時,凌川卻動了。
“還是我來吧。”凌川說著手一抬,帕子就撫上了小哥兒秀氣光潔的額頭。
夏墨眸光微蕩,動了動嘴唇,似乎想拒絕,卻在與對方深邃的眼神對上之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躲著。
反正他都想好了,是對方先來招惹他的。
于是夏墨便乖乖地讓凌川幫他擦汗,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及很短暫的時間,卻讓他們覺得時間宛若停滯一般,就連對方神情的細微變化都清晰可見。
“咳咳,凌大哥,好了嗎?”最終,還是夏墨撇開眼,干巴巴道。
唉,真沒想到,會是自己先敗下陣來。
“嗯。”凌川聞言默默收回手,然后收起帕子,又道,“先去喝口水吧。”
夏墨點了點頭,剛想將鋤頭放下卻被凌川一手接過。
“嗯?不是要去喝水嗎?”
“你先去,我還不渴。”凌川說著又將手中的柴刀遞給夏墨,“這個放到撮箕里吧。”
夏墨接過,應了聲“好。”然后飛快的溜走了。
凌川默默看著他背影一眼,然后拿著鋤頭去把地上那一層草抅在一起,決定等全部抅成堆后,再拿撮箕清到邊上。
而夏墨則走到撮箕前,將柴刀放到里面,在竹籃子里拿了個碗后,又拎起水袋子將其擰開,便一屁股坐在鋤頭柄上,朝碗里倒了碗水,然后仰頭狼吞幾口。
哪怕不是冰水,喝下后也能緩解部分干渴與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