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聞言也揚起了嘴角,眼里露出了認可的笑,于是他們又站在屋檐下看了鐵蛋好一會兒,確定他一個人也沒什么問題后便進了屋里。
戚氏坐下后,夏墨就給她倒了碗水,“嫂子,喝水。”
其實夏墨大概也猜的出戚氏的來意了,畢竟剛才鐵蛋也說了,他爹回來了,那她這一趟來八成就是和他說進城的事兒的。
果不其然,夏墨剛想著戚氏就開口了。
“澤哥兒,其實呢我來就是想和你說一聲大勇他回來了,我們決定明早就進城,你看看自己有沒有什么要買的,明早記得來我家,大勇他已經(jīng)去找柳青借牛車了。”
夏墨笑著應了聲,“好,麻煩嫂子你特地走一趟了。”
戚氏剛喝了口水,聞言抬眸見怪地掃了他一眼,“哪有什么麻不麻煩的,就幾腳路的路程。”
受了戚氏一記眼神的夏墨訕訕笑了下,不再揪著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于是問道:“那嫂子明早什么時辰出發(fā)?”
“卯時吧,這樣一來咱們?nèi)サ娇h城時也不會太晚,就可以先去把野物拿到酒樓看看能不能多賣點,然后再去逛逛。”戚氏回道。
夏墨沒什么意見,“那好,明早我會早點過去。”
“準時就可以了。”戚氏望著夏墨,忽然就想起了大勇跟她說的事兒。
說來這李氏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如今又和那無賴攪和在一起,也不知道會不會再生出什么壞心思……
“怎么了嫂子?”夏墨見她突然有些愣神,不禁疑惑道。
戚氏聞聲回過神,淺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哦?什么事啊?”夏墨好奇。
戚氏猶豫了一下,“……就是大勇今早下山時,瞧見李氏和那個王麻子在一起了。”
“什么?李氏和王麻子?他們怎么走到一起了?”夏墨聞言眼睛微張,一臉驚訝地看著戚氏。
然而心中卻暗想道:這兩個渣滓居然又走在一起了,還被柳勇撞見了,嘖,不會是又想整什么妖蛾子吧?
“不知。”戚氏搖了搖頭。
雖然她也很奇怪這兩人是怎么攪和在一起的,但她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會說起他們也只不過是想提醒澤哥兒一下,讓他多留點心眼。
畢竟那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至于他們間的腌臜的事兒,他自己都覺得惡心,還是不要說得好,省得臟了澤哥兒的耳。
“罷了,就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已,管他們是怎么走在一起的呢。”
“也是……”夏墨莞爾。
看著一臉無害的澤哥兒,戚氏心里默默嘆氣。
唉,就柳家的那些人,在澤哥兒嫁給凌川后就不止一次上門搞事了,尤其是知道了李氏也那么混后,她總覺得單單留澤哥兒一人在家不太妥當。
于是又問:“那澤哥兒,凌川他可有說要多久才回來?”
“有的,他說過十天之內(nèi)會回來的。”夏墨輕挑了下眉,如實回道。
“那還好。”戚氏點點頭,十天之內(nèi)也不算很久,“不過你平時最好把門拴好,咱們村里就有人家招過賊,你一個哥兒家家的獨自在家,當心些好。”
夏墨聽完她的話后瞬間就明白她為什么會問凌川什么時候回來了,說不感動是假的,于是臉上笑意更甚 。
“嗯,我會的,謝謝嫂子。”
戚氏噗嗤一笑,“這有什么好謝的?”
夏墨一臉認真,“有的!”
接著,兩人又聊七聊八,漸漸地戚氏就在夏墨家坐了莫約半個小時,而夏墨也從她口中得知,原來在凌川參軍時,柳勇就開始打獵了,所以他有自己的渠道。
夏墨一聽就覺非常好,這樣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