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樣不一樣的……”夏墨嘀咕著就突然頓住了聲音。他眸光一閃,似乎在猛然間明白了什么,然后掀起眼皮子定定看向眉宇緊鎖,一臉陰郁的男人好半晌,才粲然笑了。
他清澈的眼眸端倪著對方片刻,才刻意拉長了調子,輕佻道:“哦~我懂了,凌大哥你是不是在吃醋?”
“嗯。”凌川眼睛不躲不閃,緊鎖著小哥兒的視線重重應了聲,那深邃的眼眸滿是認真。
“這么誠實?”夏墨挑起眉梢,眼里笑意更濃。
“一直都是。”凌川眼簾一垂,繼而用低沉著嗓音鄭重要求道,“所以改一個。”
“噗嗤!”看著因吃味而十分可愛的高大男人,夏墨瞬間沒忍住笑了出聲,但見男人還在執拗地等他回答,所以努力抑制了笑意。
“唔……咳!要改也不是不行,不過凌大哥想我怎么改?是直接叫他龔鳴?還是叫你川哥,或者……夫君呀?”夏墨說著就故意放緩了聲音,尤其到了后面,他那雙燦若星光的眼眸還故意對某人壞壞地眨了下。
咕嚕……凌川呼吸微窒,他凝眸望著小哥兒那暈染著粲然笑意和惡意挑逗的星眸,直覺喉嚨發緊。
尤其那披著月光的烏發順著他肩膀垂落而下,像是給他周身都鍍上了一層瑩光,就連那翹而卷得像蝶翼一般的眼睫毛,挺可愛的鼻子上都是細碎的光影,還有因說話而翕動的亮澤唇瓣,每一處都那么的生動與耀眼。
他是他心中明月啊。一時間,凌川的心中似有柳枝拂過湖面,漣漪陣陣。
這人是他的,真好。
凌川想著,眸光就逐漸幽暗下來。他性感的喉結滾動,在對方那狡黠與揶揄的表情下倏然站起身,然后上前一把握住了對方抓秋千繩子的手,另一手也捏住了他光潔的下巴,迫使對方直視自己。
夏墨自然知道撩人肯定會容易起火的,所以他雖然害羞地攥緊了手里的麻繩,但身體卻乖乖地不動,甚至還昂著頭,那雙凝視男人的眼里還溢著挑釁的笑。
凌川忽然一笑,“呵,很好,我都很喜歡。”幽深的目光慢慢落到在了小哥兒更加紅潤的嘴唇上,“澤兒,我想親你。”
夏墨笑著調侃:“呦,這回怎么這么有禮貌了?”
回應他的是男人更明顯的低沉而渾厚的笑聲,“不知,就想說而已。”緊接著就是對方逐漸放大的臉。
看著他猶如冰川融化笑意,夏墨心頭一顫,暗道果然還是笑著的更好看,于是也心甘情愿地閉上眼,等待性感的薄唇印落。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冰涼而柔軟的觸感讓夏墨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睫毛輕顫,緊接著他一把將垂于身側抓著木板兒的手抬了起來,然后箍住了男人的后脖頸,人也微微前傾,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于是,炙熱的吐息在兩人的鼻尖間纏繞,曖昧不已的氛圍瞬間蹦至頂峰,兩顆相依的心臟更是怦怦地跳著。
小哥兒的主動讓凌川動情不已,于是淺嘗輒止變成了相互嬉戲,你躲我閃,你追我趕。
兩人玩得樂此不疲,直到某人有些呼吸不暢了拍了拍對方的后背,才得以結束。
呼……夏墨喘著氣,抬眼就見男人仍直勾勾地盯著他,晦暗的眼里是野獸一般的渴望,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一口吃了一樣。
咳咳,大家都是成年人,該懂的都懂,但夏墨知道現在還不行,于是他挪開屁股往邊上坐,喑啞著聲音道:“凌大哥,你坐右邊。”
凌川抿嘴不動,過了兩秒才道,“叫夫君。”
夏墨聞言嗤嗤地笑了,“好好好,那我的夫君大人,請右邊坐?”
凌川滿意了,乖乖坐到秋千上,雖然很想直接把人抱回房里,但小哥兒顯然還不想,那他再等等又何妨?反正不管怎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