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邁步走進(jìn)廚房,就見小哥兒在彎著腰夾酸筍,便大步走了過去幫忙。
于是,搓洗酸筍的事便交由凌川來做,而夏墨則去準(zhǔn)備其他配料,和切肉片。
兩人一起默契地準(zhǔn)備晚餐。
接下來也是毫無疑問,掌廚的依然是夏墨,打下手的是凌川。
聞著濃郁的菜香味,望了眼晃悠悠的火苗后,凌川將木柴往灶口里推了推,遂抬頭看向拿著鍋鏟子翻炒的小哥兒,說道:“澤兒,我傷勢已愈,明天進(jìn)城看看吧。”
夏墨停下動作,看他:“進(jìn)城?”
“嗯。”凌川點頭。
其實他心里一直記著小哥兒想做生意的事,因他的緣故,這事一拖再拖,現(xiàn)在他傷也好了,也是時候開始著手了。
夏墨想了想,覺得可行,便道:“那我們明天起早點,剛好家里的米和面粉吃得差不多了,還有油,回來時記得買點。”
凌川聽他一言,才想起米缸里的米的確沒剩多少了,不禁意念一動,升起了想耕田的心思。
這也不怪他,以前就他一人,還經(jīng)常上山轉(zhuǎn)的,所以也無所謂家里種不種糧,可今后他有小哥兒,更可能會有小奶娃子,或許……還是自己種點好。
“凌大哥,在想啥?”夏墨見他有些晃神,問道。
凌川收起思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咱們還有三塊水田,之前都是給別人耕種的,現(xiàn)在早期的稻子已經(jīng)收了,我在想要不要去把田要回來自己種,再過段時間,就剛好可以種晚期的水稻了。”
“種田?當(dāng)然可以啊,自給自足,豐衣足食嘛。這樣的話,我們明天也可以順道看看有沒有好點的谷種子。”夏墨抓著鍋鏟子,眸光亮閃閃的。
他頓了頓,又道:“那咱們回來之后,是不是就該開始犁田了?”
凌川看著一臉興致盎然的小哥兒,瞬間有種他們聊的不是要干農(nóng)活,而是去踏青似的,頓時沒忍住悶笑出聲。
犁田可是很辛苦的,還臟,不過由他來就好。
到底不忍打破小哥兒的好心情,凌川說道:“嗯,那我改天和老伯家說說。”
夏墨點點頭,“是要盡快和他說一聲。”免得對方不知道,到時候多浸了谷種子就尷尬了。
于是,明日進(jìn)城要買的清單里又多了一樣?xùn)|西,谷種子。
翌日早上。
就如他們前天晚上所言,兩人早早的起了床。
在夏墨燒早飯時,凌川便出門一趟,他去柳青借了牛車回來,所以等吃完早飯,準(zhǔn)備好東西后,兩人就坐著牛車趕往城里了。
“凌大哥,你說咱們大清早的就直接去天然居詢問人家要不要菜方子,會不會太唐突了些啊?”夏墨盤腿坐在牛車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城門,托腮道。
“不會,也是生意。”凌川趕著牛車,沒回頭。
夏墨聞言笑了下,“也是哦。”他猶豫做什么?本來就是去做生意的。更何況他手里頭可有百來道菜方子,只要菜方子好,他就不信哪家酒樓能把他拒之門外。
如此想著,夏墨微虛的心瞬間穩(wěn)了許多。
前生的記憶就是他最好的作弊利器,他得好好利用才行,就算菜方子不夠吸引人,不還有火鍋,串串和燒烤嘛?機(jī)會多著呢。
只要能賺錢,多嘗試一下也沒什么。
夏墨摩挲下巴,越想越覺得未來可期,不禁神采飛揚起來。
他抬眸看向男人筆直又寬厚的背影,眼睛忽爍了下,半開玩笑道:“凌大哥,等我賺錢了以后,我養(yǎng)你哈。”
凌川抓鞭子的手微頓一瞬,遂回頭,莞爾道,“好。”
“嘻嘻,那你等著啊。”夏墨笑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