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還犁田農具是時看見柳大志了,聽柳大爺調侃,說他寶刀未老,又要當爹了?!?
夏墨聞言倏然瞪大眼,“真的?”
凌川點點頭,“真的?!?
得到肯定的夏墨眼眸一彎,頓時大笑出聲,月牙似的黑眸里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哦豁,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啊,看來我要好好想想怎么送上大禮了。”
凌川寵溺一笑:“嗯,不急,澤兒慢慢想。”
夏墨:“嗯?!碑斎灰煤孟氚?,既然要做,就要做到干干凈凈。
中午,凌川小憩一會兒后,便和夏墨一起將墨影帶到了山腳下有樹蔭的地方。
到那兒后,他讓夏墨先在原地看著墨影,說他去去就回。
夏墨點點頭,也沒問男人要去干嘛自己,尋了個好乘涼的地方坐下,并將手里的竹籃子放到邊上,然后看墨影在前面吃得津津有味。
凌川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還多了一大捆稻草桿子,看樣子是去附近田里拿的。
“澤兒,墊著這個坐?!?
“……”夏墨聞言呆了幾秒,尚未問出口的話語也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他臉上閃過尷尬之色,但隨著他下一刻的一聲輕咳,神色又頃刻間恢復自然。
夏墨站起身,等男人將稻草桿子鋪在方才坐的樹根上,才又坐下。
而凌川也坐到他邊上。
一時間兩人并排而坐,無言目視前方,都望著吧咂吧咂吃得歡的墨影。
過了半晌,還是夏墨先開口打破了這一詭異又冒著粉紅泡泡的氛圍。
“凌大哥,我剛才一直在想要怎么對付他們……”夏墨說著,眼睛雖直視前方,手指卻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腳邊的一株野草,就是在逗弄什么小玩意。
“想好了?”凌川側頭。
夏墨彎下眼角“嗯”了聲,然后也轉過頭與他對視,笑得一臉壞意,眼里就像是寫著‘想不想知道?快問我快問我吧’。
于是凌川薄唇微勾,很上道地道了:“澤兒你說,有什么是需要我的,盡管提?!?
“那當然?!毕哪胍膊幌氲?,他又不是傻子,有男人不靠靠什么?
說完他對男人勾勾手指頭,讓男人把頭壓低一點,“凌大哥,你湊過來一點?!?
凌川看著笑得跟狐貍一樣狡猾的小哥兒,依言低下了頭顱,將耳朵壓到與小哥兒嘴巴一樣的高度。
夏墨見狀笑得更歡了,他眼珠一轉,垂眸望了男人的耳朵一眼后,便壞心眼地在他耳朵上吹了一口熱氣,然后才正式進入主題:“凌大哥,咱們這樣……”
夏墨小聲在男人耳邊嘀咕,若有旁人經過瞧見了,就他這笑得眼含碎星的模樣,都會認為這是小夫夫倆在咬耳朵,恩愛著呢,壓根想不到這是在暗戳戳使壞。
“凌大哥,怎樣?”夏墨嗶哩吧啦說完,然后眼神殷切地望著男人,詢問他意見。
凌川一笑,他就知道他的小哥兒鐘秀靈敏,“很好,就依澤兒說的去做。”
“嗯,那我說的那些就交給凌大哥你了哈,不要坑我哦?!毕哪室鈮褐?,咧嘴沖他一笑。
朕的復仇大業,精彩大戲,可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澤兒放心,這點小事為夫定會幫你辦妥的,只不過……澤兒是不是該給點甜頭?”凌川笑道,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壞蛋剛在故意挑逗他。
“甜頭啊……啊,凌大哥,籃子里有糍粑,可甜了,再吃點?”夏墨撇開眼,裝傻。
凌川暗道一聲小機靈鬼,但這樣可愛的小哥兒他怎么可以放過?
于是他手一伸便將人面向自己,然后一口銜住了那么抹柔軟的殷紅。
夏墨唔唔兩聲,便兩手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