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盈冷然的臉在聽到這話后,總算有反應了,“嗯?什么事?”
夏墨摸摸鼻子,“那晚我們離開客棧后,我讓人把顧溫瑯揍了一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事,那女人才設計陷害你?!?
柳盈盈眸光松動,“你們打了顧溫瑯?”
“嗯,是的?!毕哪行擂危钟行挠阌X得他多管閑事。
結果柳盈盈卻微微勾唇,“打得好,要問我后悔什么,就是那晚沒給他兩巴掌。”
“哈?!”夏墨眼睛微睜,有些呆。
盈盈姐的反應真的很不一樣啊,莫不是是刺激過頭了?才如此異常?
望著瞪圓了眼睛,卻又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夏墨,柳盈盈笑了。
她并沒有騙他,當然,她想揍顧溫瑯是她眼淚流干之后的想法,也就這兩天……
“澤哥兒,你別多想,他的夫人針對我應該不是因為這事,你們不是說悄悄把人擄走的嗎?那他夫人怎么知道?”
夏墨摸了下臉,道:“說的也是……難道是顧溫瑯自己和她說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不管如何,都要謝謝你們,特地跑這一趟?!绷嬲\道。
有如此朋友是她之幸,所以她不能再讓他們替她擔心了。
“是龔大哥的功勞,他覺得自己來找你的話又不太合適,所以才讓我來說的?!?
柳盈盈眸光流轉一瞬,笑了下,“那我回頭再謝謝他?!?
“這個隨意啦,他就一熱心腸的。”夏墨開始胡謅,反正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很不錯了,還記得幫他在盈盈姐這里刷刷好感度。
“嗯,我知道。”柳盈盈微笑。
夏墨望了望她,回到原始話題:“那盈盈姐你好好想一下,怎么和嬸兒她說這事吧。”
就怕今天有人在縣里聽到風聲,明天就在村里傳開,人言可畏,即便盈盈姐是受害者,也難免會有個別碎嘴的。
柳盈盈也深知這一點,“我回去后就和她坦誠……這事,也算是個契機吧。”
夏墨聽著,忽然有點心酸,“盈盈姐,不管到時聽到什么,你都是最棒的?!?
“真的???原來我在澤哥兒心中是最棒的。”柳盈盈笑道。
“當然!”夏墨重重點頭,心里暗暗補充了句,在他認識的姑娘里。
兩人在外面又說了一會兒,這才進去。
進去后,夏墨和柳盈盈就發現,周氏對龔鳴的態度是非常的熟絡,眼里有光。
夏墨默默看向凌川,用眼神詢問:這是什么情況?
而龔鳴在看到柳盈盈后,就微微坐直身,非常主動地喊了句:“盈盈姑娘?!?
柳盈盈淺笑著應了聲,然后轉頭問她娘,“阿娘,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周氏臉上的笑意還沒斂去,“龔鳴和我說了一些他們行軍打仗時的趣事?!?
柳盈盈:“哦?打仗還有趣事啊?”
龔鳴說:“有的,很多?!比裟阆肼牭脑?,我可以說給你聽……
一旁的夏墨摩挲著下巴,他看看凌川,又看看龔鳴那邊,總覺得有點熟悉?
凌川眼神忽閃,撇開頭,沒說話。
“你們事情都說好了嗎?”周氏問。
“說好了。”柳盈盈回了她娘,然后又客客氣氣地詢問郎中,“柳大夫,我娘的藥開好了嗎?”
“已經開好了,你娘這是老毛病,平時莫要操勞過度,現在轉季了,注意保暖,勿要受涼即可?!绷蠓驅⑺幇f給柳盈盈時,簡單地叮囑了幾句。
“好,我會注意的,謝謝柳大夫?!绷舆^并付了錢。
于是夏墨三人來,五人回。
周氏喜歡熱鬧,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