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隨意說了句,然后轉移話題:“不過龔大哥有說影鶯找咱們是為何事嗎?”
既然山頭已經定下,直接開墾就是了,“莫不是是開墾上遇到了困難?”
凌川想了想道:“應該不是,聽說他們打算把養殖場開在山腳下。”
“那里是一片平地,夠闊,用來養雞合適。等以后山上的果樹長得可以了,還能把雞放到里面養,雞不但能吃蟲,雞糞也是很好的養料,主要是自己的地方容易看守。”
男人對別人是不樂意多費半點口舌,但在自家小哥兒面前,卻是言之必細。
“這樣的話也挺好。”夏墨前世雖沒養過家禽之類,但知家禽的糞便和草木灰等對農作物來說都是極好的肥料。
“所以他們是要開始動工建孵化房了?”
最近他都在關注盈盈姐的事,都沒來得及動手畫出以前自學過的孵化房結構設計圖來,若影鶯是為這事而來的話,他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
因為孵化房需要火道設計,這結構并不簡單,其次就是自己弄明白之后,動工前還得先和工頭好好溝通。
就像龐師傅接手建造制糖坊時,有些東西在客觀理論上是沒問題的,但在實質動工時,它的不合理性就會凸顯出來。
畢竟他們也不是真的懂行,行不行得通還需真行家來鑒定。
凌川見小哥兒忽然秀眉微蹙,心有心犀地想起他那擱置的圖紙,便道:“目前只是買下那一片地,尚未開始開荒,他們動作應該沒那么快。”
夏墨微微點頭,“若照你說這個進度,確實沒那么快。”
不過話說回來,連龔大哥都不清楚影鶯他找他們是為何事,是不是就有點神秘了?該不會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夏墨苦哈哈地想著,下一秒又好笑地扯扯嘴角,覺得自己是有點腦補過頭了,哪來的那么多破事兒啊。
凌川深深瞅了眼自打他坐過來后就一直垂著頭的小哥兒,將擇好的瓜苗兒丟到竹籃里,沒忍住喚了聲“墨兒。”
“…嗯?”夏墨抬頭,眼神疑惑。
凌川唇啟,話到嘴邊卻轉了個彎:“今晚想吃麻辣小龍蝦。”
夏墨聞言頓時笑眼一彎,“還以為你想說什么呢,結果是嘴饞了。”
別說,空空出產的龍蝦不但個頭肥大還味道一流,陡然提起這美食,夏墨他自己都忍不住流哈喇子了。
“那我讓空空多整點。”夏墨笑吟吟道。
“好。”凌川應道。
其實他想說的是,他昨夜做夢了。
很模糊的畫面,卻很揪心的感覺。
尤其是今早醒來時看到小哥兒恬靜的睡顏時,他幾乎是強忍著撲上去狠狠想擁抱他的沖動。
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凌川深知自己恐懼什么,所以醒來那一剎,他非常非常想帶著小哥兒離開這里,從此改名換姓,過上無人打攪的生活。
但當他聽到小哥兒悠悠轉醒的嚶嚀聲,看到他一如往常般用臉蛋在自己胸前親昵地蹭了蹭時,這個瘋狂的念頭就瞬間剎住了。
夏墨不知男人一整日看似常態,心卻一直深陷在糾結的風暴中。
他在想,這空間不但存儲東西,靈湖水也能治百病,還是個行走的海鮮魚池,想吃啥任挑任選,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拿不出,這是逆天的存在!
說著,夏墨就覺得自己真逆襲了。
想他前生好像還是書里活不過三集的小炮灰,如今他不僅空間在手,還有個處處替他著想的男人,偶爾打臉那么一兩個上竄下跳的小丑,簡直是妥妥的主角人生啊!
夏墨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禁突然聯想到前生遨游網文圈的經典語錄,遂樂呵呵地套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