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墨將這兩個想法一一道給凌川聽,凌川聽了后思索半晌,覺得不無可能。
照小哥兒說的推算,這男的應該是早就盯上趙府了。
而趙熙兒是趙毅德的女兒,所以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自然也盡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從趙熙兒落水到她性情大變,不惜用上手段也要嫁給一個寒門子弟,還悄悄弄死了徐令儀,這一系列動作,可謂是讓人大吃一驚。
因此,當趙熙兒又帶著顧溫瑯跑去清河縣尋什么親時,男人對她的好奇升到了頂峰。
所以本就計劃好的他命人在這里等候返京的趙熙兒,然后將人綁走,順便套一套她反常的理由。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夏墨道。
“嗯。”凌川應了聲。
若真是這樣,只要解決掉趙熙兒,他就可以高枕無憂。
然后和小哥兒過上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悠閑生活,無人打攪,也無需擔憂。
兩人在空間里聊了好一會兒,沉寂許久的外面才重新傳來動靜。
是顧溫瑯被人帶過來了。
“熙兒!”
顧溫瑯一進來就直奔“趙熙兒”而去,然后抓起她的手,反復查看。
“熙兒,他們沒對你怎樣吧?”顧溫瑯關切地問。
“趙熙兒”眼眶一紅,垂下頭搖了搖,帶著氣音說:“顧郎,我沒事,我們走吧。”
顧溫瑯瞧她這樣,怎么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登時火氣直沖腦門,對著坐在椅子上一臉淡然的男人大聲吼道:“你對熙兒她做了什么!”
男人聞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顧公子,我只是請教了顧夫人一些問題而已,沒你想的那么不堪,你若有疑問,你可以問你的夫人。”
“趙熙兒”猛抬頭,似乎聽明白了兩人的言外之意,頓時淚如雨下,她難過地望向顧溫瑯,說:“顧郎你誤會了,他真的只是詢問了我一些事而已,你想聽的話我都告訴你,我們先回去好嗎?我不想留在這兒了。”
顧溫瑯低頭看梨花帶雨的妻子,心里一軟,又想到這里確實不能久待,免得他們反悔,遂決定先走為上,然后再找這人秋后算賬!
“好,聽你的,我們走。”顧溫瑯溫聲細語道,走前惡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才攙扶著“趙熙兒” 一步一步地離開了。
“這就走了?這是得有多像啊?”空間里的夏墨說,心中感慨萬千。
他對這易容術充滿了好奇,也不知比起現代彩妝技術,哪個更勝一籌。
“不知,但若想騙到枕邊人,應該是一模一樣吧。”凌川回了句。
夏墨咋舌,只覺細思極恐。
這人的“臉”都被人偷去了還不自知,怎么想都嚇人吧。
“咦?這個男的還沒走?難道還有什么事?”夏墨豎起耳朵聽了聽,確實沒聽到其他腳步聲。
“不急,我們再等著。”凌川道。
“嗯,我也沒急著出去。”
夏墨聲音未落,上方就又有聲響了,是有人進來了。
“主子,謝大夫到了。”一道粗豪的中年男音響起。
“快請他進來。”男人冷清的語調不再平緩,透著淡淡的急切。
“是。”中年男人回道,便出去了。
沒多久他就帶著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若是夏墨和凌川看見的話,定會驚詫萬分。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竇婆婆的孫子,謝豫。
當然,現在的他們只能聽聽聲音而已。
“九爺。”謝豫對矜貴的男人行了個禮,就被對方虛虛扶住。
男人急切地問:“終于回來了,藥材找到了沒有?”
謝豫回以一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