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夫,他自然是要跟著進京的。
書澈公子身上的毒比較棘手,就算他收集全了藥材,也不可能短短幾日內就將他體內的毒素全部清除干凈。
還有就是,他昨日給書澈公子把脈時發現他的脈象很古怪,按理說,吃下幾副藥的他脈象不應該是這樣的。
于是他回去后翻閱了許多醫書,再結合他的脈象及種種跡象來推斷,愈發覺得他除了中毒以外,恐怕還被人下了蠱。
思及此,謝豫心里忍不住暗暗咋舌,心道也不知這書澈公子得罪了誰,竟讓人既下毒又下蠱的。
由于這位書澈公子是眼前男人的心尖寵,自己又尚未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被下了蠱,深思熟慮之后,謝豫便決定暫不告訴男人此事,以免他關心則亂……
另一邊,夏墨在店鋪里挑了好一會兒才選中一條金色的劍穗。
金燦燦的,看著像麥穗一樣。
劍穗上頭是做工精細的盤長結,大小合適,結下分出兩條莫約一指長的繩子,兩端又各與白色玉珠串連,再往下便是流蘇了。
夏墨拿起劍穗細看,又摸了摸流蘇,手感不錯,還有這兩顆小玉珠的成色也可以。
凌川見小哥兒眼角微微彎了彎,似乎對這劍穗很滿意的樣子,便問他:“喜歡這個嗎?”
夏墨點點頭,抬起臉看向男人時眉眼更彎了,笑容隨之變得明顯起來。
“嗯,就要這個吧,川哥你要嗎?”
“我不用。”凌川說著,視線觸及起小哥兒光潔一片的眉間,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他小哥兒現在是個和他一樣的漢子。
難怪,難怪那些人會用那樣怪異的眼神看他們,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沒錯,先前凌川并不是沒發現路人的反應,而是不在意,所以也沒有細究。
不過就算現在知道了原因,凌川也不打算與小哥兒保持距離。
一句話,他牽自己小夫郎關他們什么事?
如此想著,凌川又問小哥兒:“可還有其他喜歡的?有的話一起買。”
夏墨搖頭:“沒了,就這個。”
“好。”見小哥兒確實沒其他想要的,凌川便領著他去柜臺處付了錢,然后離開了店鋪。
他們本就是來凌云縣辦事的,除了閑逛外都沒什么購買欲。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餓了便去嘗下地方美食。
“嗝。”走在街道上,夏墨揉著自己吃圓了的肚子打了個飽嗝。
凌川看著他肚子輕笑,“吃撐了?”
夏墨:“有點,都怪它們太好吃了,不過沒事,時間還早,我們繼續逛唄,散步有助于消食。”
“嗯。”凌川笑應了聲,薄唇微張,還想說什么,就見周圍人突然涌動,全朝著一個方向奔去,便唇瓣一抿,拉著小哥兒往邊上靠,沒繼續說的意思。
“這干嘛去啊?”夏墨好奇道。
這些老百姓一個個神情自然,甚至有些漢子還滿面紅光,看起來十分激動,怎么瞅都不像是發生了壞事的樣子。
自己想還不如拉個人問上一問,于是夏墨直接攔下一個面目慈善的老伯詢問。
“阿伯,你們怎么都朝那邊趕啊?那邊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老伯被攔下來也不惱,“是黃老爺家哥兒要拋繡球定夫婿,時辰快到了,大家都去看熱鬧呢。”
說時老伯又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都是年輕的小伙子,頓時化身熱心長輩。
“小伙子,你們也別磨蹭了,趕緊去吧,黃老爺家哥兒長得俏,家境也好,你們也去試試,說不定能接到繡球,抱得美人歸呢。”
弄清楚怎么回事的夏墨笑著虛擺手。
“啊哈哈,不用不用,我們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