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腦仁也開始刺疼。
這是怎么回事?
凌川眉心一皺,繼而甩了下頭,想將這突如其來的不適感甩掉,但作用顯然不大。
腦子依舊脹脹的,胸口還有些悶,心有余悸。
等等,這一切的不良反應,似乎都是在他殺了那女人之后!
凌川眸光驟然冷凝,低頭看了眼地上已經沒了聲息的趙熙兒。
是因為她嗎?因為他手刃重生者的緣故嗎?
想到這個可能,凌川剛毅的臉無比嚴肅起來,不覺間又想起這女人死前的癲狂模樣。
重生者……真的不會再有了嗎?不,他不確定。
但只要敢打他小哥兒主意的,來一個他殺一個!
凌川眉目間殺氣騰騰,周身煞氣側漏,握住劍柄往上一提,將長劍收了回去。
這時,他身后忽有簌簌聲響。
回頭一看,就見小哥兒正朝著他小跑過來,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在那邊等我嗎?”男人眼中滿是對小哥兒擅自過來的不贊成。
“打雷了,我感覺很怪,就過來看看。”夏墨說道。其實也不是,他早就過來了,只是前邊是龜速行駛,但響雷的那一刻他心莫名的慌,耳朵上的痣也跟著發燙,便直接跑過來了。
“可有感到不舒服?”凌川擔心小哥兒是不是和自己一樣。
“啊?沒有啊,就是空空燙了一下。”夏墨揉捏著自己耳垂,直到他走近男人才發現對方的臉色不太好,唇瓣還有些蒼白!
“川哥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什么時候這樣的?”夏墨一連幾問,語氣著急,隱隱間已經察覺到那道天雷的不對勁,目光不由往男人腳邊看去。
“別看。”凌川大掌一抬,拉起他的手就往大路方向走去,嘴里還念道:“我沒事,回去吧。”
“真沒事嗎?”夏墨跟上男人腳步,一臉的不放心,他沒說的是他已經看到了……
“嗯。”為了不讓小哥兒胡思亂想,過度擔心,凌川隱瞞了此事。
同時他心中還有一個大膽的設想,那就是這一切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操控著。
要不然,小哥兒是穿越的,趙熙兒這重生的人怎么會知道穿越者的事?還有就是他殺了這女人后,天雷顯威,是不是在警告他?
一路離開,凌川心事重重,心思全被這些疑問占據。
夏墨時不時側頭觀察他臉色,總覺得他有事,遂惴惴不安把人拉進空間里,讓他喝下不少靈湖水,順便填了下肚子,然后就又推著人去洗漱……
“川哥,威脅已經沒有了,你別多想,先好好睡一覺。”夏墨側身躺在男人邊上,右手托著腦袋望著對方道。
蕭安禹有劉大哥幫照看,他們晚點回去也沒關系。
“好。”凌川回了句,直接伸手摟住小哥兒的腰,將他帶到自己的懷里,抱著睡。
依偎著結實熾熱的胸膛,聽著男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夏墨也有些乏了,漸漸合上眼。
只是這一睡,凌川卻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第二日起來的夏墨見了,頓時被他汗淋淋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但不管他怎么叫對方,男人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夏墨急得團團轉,不是凌川喂靈湖水,就是跑去問小樹他川哥這事怎么了?然后又開始一幀一幀地回憶昨夜細節。
聰明如他,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不禁頹然地坐到床沿,怔怔望著男人睡顏低語。
“要是知道殺個人還會這樣,我就不退卻了……川哥,你不要有事,我不想你有事……”
凌川昏迷得太突然,沒一點傷,連靈湖水都不管用,找郎中也毫無意義,所以夏墨一直待在空間里守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