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本就不打算隱瞞他。
“墨兒,你是等了我六天,可我卻是在夢里度過了好幾年的光陰才終于見到你。”
夏墨見他不像開玩笑,便收起了慵懶的神情,“難道我還真和人成過兩次親?”
“是。”凌川斬釘截鐵道,甚有些磨牙的感覺。
夏墨眸光微動,又瞟他一眼,“哦……那都是和誰?你呢?你在里面是不是妻妾成群?孩子一籮筐?”
凌川眼睛一瞪,當即回他:“我就只有你!”活似在說你別污蔑我一樣。
夏墨卻笑出了聲。
“哦~原來兩個中的一個是你啊,那你是前邊那個,還是后邊那個啊?”
凌川反應過來,遂寵溺又無奈地笑了:“好啊,都敢套我話了。”真是個小機靈鬼。
也是,他的小哥兒從來都是個聰明的小家伙,要不然前世也不可能將柳老太那幫人一網打盡。
“別岔開話題,趕緊說,你之所以會昏迷,是不是跟趙熙兒有關,當時我就覺得很不對勁,尤其那聲雷。”
夏墨虎著臉,可嚴肅呢。
凌川一笑,“確實和她有關,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有位前輩想見我,是她讓我看到了真相。墨兒,以后我們都不必再擔心有其他的重生者了。”
“真的嗎?”夏墨既驚又喜,爬起身坐著,“你說的前輩是誰?等等,你之前說我們的前世,那我還真早就穿過來了?”
“嗯。”凌川屁股挪過去一些,“前輩就是澤哥兒的母親,是她把你弄到這個世界來的。”
夏墨“哇”了聲,“這么說來她可真厲害,只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她那么厲害,明明可以保護澤哥兒的。”
“她沒辦法。”凌川嘆了口氣,“若是能,她就不必大費周折地把你弄來了,也就不會有你和我的相遇。”
夏墨沒想到事情這般復雜,“這么說,我進了柳澤的身體,是幫了他們咯?”
凌川點頭,“我在夢里初次懷疑你是前輩的棋子后,曾一度恐慌過生氣過,覺得很無力,但是又無法否認,正是因為她要利用你才讓我們有了交集。”
夏墨嘴巴睜大,不震驚才怪呢。虧他之前還想自己怕不是是主角命,穿越就遇到個好對象,還有金手指,結果現在告訴他:你,夏墨,只是一顆棋子!
咳咳,當然,擁有這么多福利的棋子也很不錯。
凌川伸手去握他的手,然后問:“生氣嗎?”
夏墨直搖頭,“不生氣啊,就像你說的,咱們能相遇都得歸功于前輩,而且我本就是死了的人,啊…那個剛死就過來了,我對那個世界也沒什么留戀。”
“很痛吧?”凌川聲音變沉。
“……有點。”還死得比較憋屈,好日子沒享受幾天,就被天降的父母打破了,還是到死都沒見過面的父母。
“我在夢里聽你說了什么小炮灰了,能告訴我嗎?”
都說到這話題上來,凌川怎可能放過。
夏墨“啊”了聲,看他一下便垂下眼瞼,玩弄著他手指,斟酌了下詞后道:“可以說,其實我是在回認親路上出的車禍的,我當了二十幾年孤兒,突然多了對非常有錢的父母,說我很小時就和人不小心抱錯了,但是他們沒親自來,而是派人來接的我。”
凌川嘴角不悅地抿了下,“然后呢?”
“我本來挺激動挺開心的,即便他們沒來,但是當我看到來接我的人都一臉鄙夷與不屑時,就像被人當場倒了盆冷水澆個透心涼。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倏然間意識到我們兩邊有著像天塹一樣的差距,外加當時有點小生氣,就直接跟他們說不回去了。”
想到對方后面那些令人窒息的操作,夏墨就不由苦笑了下,他也知自己性格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