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點?!绷璐ㄕf完便覺察到小孩投過來的狐疑視線,眼睛一瞥冷酷回他兩字,“沒有?!?
蕭安禹木木“哦”了聲,眼珠微轉,目光瞟到夏墨身上。
而笑點低的夏墨是笑夠之后才從凌川身上起來,他“咳咳”兩聲清了下喉嚨,對一直盯著他的蕭安禹解釋說:“你凌叔叔他就和你大爹一樣,是個漢子,而我和你凌叔叔的關系呢,就是像你大爹跟你小爹的關系,明白嗎?”
大爹跟小爹的關系,他當然明白,所以……“柳叔叔是凌叔叔的夫郎?”
“答對了,小安禹真棒?!毕哪S口亂夸,“等回去后,小安禹要記得替叔叔保密哦,不告訴別人,叔叔把它藏起來的事?!?
“嗯,我誰也不說!”蕭安禹眉毛一豎,攥拳保證道。
夏墨滿意地笑了下,“很好,那叔叔們路上跟小安禹說的幾個要求,小安禹還記得不?”
蕭安禹點頭說:“記得,要是有人欺負我了,要告訴叔叔;聽到不好聽的話,不要放進心里去;如果有人打我了,不能忍氣吞聲,要反抗,打不過就跑,量力而行?!?
“沒錯?!笨磥泶蛄藥滋祛A防針還是有點作用的,都記住了,希望到時候能真如此。
凌川不參與小哥兒教小孩,掀開側邊帷裳瞅了眼外面,快要進城了。
“劉三,直接去衙門。”
“好勒老大?!弊谕忸^趕馬車的劉三回了句,然后一抽韁繩,逐漸慢下來的馬車速度又提上去了。
要去衙門給蕭安禹入戶的事是在回來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戶口搞定之后,他們還得去購置被子席子米面油等生活所需物。
馬車一進清河縣,就直奔衙門。要把蕭安禹入到戶籍下并不難,有錢就行了,雖然辦差的人對蕭安禹那雙異瞳頗有微詞,但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蕭安禹面對陌生人還是抱著警惕和恐懼的態度。
見此,后面買其他東西時非必要兩人也不強迫他跟著下馬車,讓劉三幫忙看著。
東西都買齊之后已是下午了,肚子也咕嚕叫了,遂隨便在街邊面攤吃碗面。
“喂,你聽說了嗎?張家小少爺前段時間不是迷上了一個天仙似的漢子嗎?聽說那人找到了。”
“咳!”突然聽聞身后這話,嗦粉的夏墨險些被嗆到。
沒想到剛回清河縣,最先聽到的居然會是這兩人的八卦,名人名事,就是不一般。
夏墨默默擦了下嘴角,抬頭看凌川,凌川表情也挺微妙,劉三就更別說了,眼里寫滿了興奮,四人中也就蕭安禹安安分分地低頭吃面,兩耳不聞身后事。
后面的食客還在說。
“你說這個我知道,張夫人見不得孫兒飽受相思之苦,還親自送張小少爺去見那人,結果意外發現那人就住這縣里!這下好了,張小少爺現在都不用人帶就天天往人家店鋪里鉆,趕都趕不走,人家不開門,他就一直坐外頭,嘖嘖嘖,你說那小白臉到底長的多美啊?才把張小少爺迷得三魂五道的?”
“你別說,我也想知道,都好奇死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全聽了去的夏墨心里不禁感嘆一句緣分啊。
可不就是緣分嗎?
川哥說過這兩個人前世就有了糾葛,影鶯還給張思遠生個娃,叫張鶴云。
雖說最后也無法斷定他們間的感情是不是愛情,但影鶯走后,張思遠一直都在等他。
他們有因執念而改變,也有因執念而不變。
就像張思遠,他是后者。
記得他被趙熙兒設計讓下人丟在柳家村時,前頭見了兩三個同名之人都看不上,卻在路上碰見影鶯這個諧音的,連臉都沒看全就沖上去喊人家媳婦,還說人家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