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蘊擰著眉聽完,眸色深沉,指出第二點與現(xiàn)實相悖的地方。
“如果幕后之人發(fā)現(xiàn)陰謀敗露,想殺人滅口,那他要除掉的就不止你一個,我,還有莫家兄弟,都是知情者,他沒道理放任我們不管,任由我去調(diào)查滄鄔秘藥。”
“確實如此。”沈馥也深思過這個問題,之所以會提出來這點,是因為他也不能斷定那幫殺手是不是他的手筆,說不定這也是他針對沈家的一環(huán)。
他看向沈清蘊,犀利地說:“關(guān)鍵是,就算我們排除了這個可能,也不能篤定盯上汴城的人不是他,就怕計謀再出,汴城一地成了他坑害沈家的一柄利劍。”
沈清蘊點了點頭,道:“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汴城那邊是該盯緊點,小心為上,免得眼皮子底下被人鉆了空子。”
沈馥道:“我知道,回來之前我讓齊悠他們看著點,哎,接下來要怎么做?要不要先將疑似中毒這事告知家主?”
畢竟他們?nèi)粽嬷辛藴驵w秘藥,不盡快揪出下藥之人,長久食用,導致人才損失,必令家族重創(chuàng)。
沈清蘊巧好和他想到一處,道:“我會告訴家主,雖沒確切證據(jù),但十有八九和滄鄔迷藥有關(guān),此藥無味無覺,疲乏之癥不會引人注意,是對付人的最佳毒藥。”
沈馥眉頭皺的更緊了,“會是誰呢?王室秘藥可不是那么好弄到手的。”
沈清蘊也想知道這位棘手的幕后之人是誰,但要是這么容易知道,他們現(xiàn)在就不用這么愁了。
他對沈馥說:“你處境危險,不宜露面,就先住這吧,這里我來的少,暫時不會有人注意到。”
沈馥面色冷凝,“好,那你當心。”
“嗯,我會的。”
沈清蘊匆匆走了,將決定好的事付諸行動。
沈家家主一開始并不知道沈清蘊為何讓他屏退所有人,直到聽到內(nèi)容,頓時變了臉色。
如果家族里那么多人都中了慢性毒藥,一旦毒發(fā)便無力回天,屆時沈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沈家家主追問了沈清蘊好幾個問題,其中側(cè)重于夏墨凌川扮演的莫家兄弟,沈清蘊子都事無巨細地回答了。
沈家家主凝眸,如果說這對兄弟不可疑是假的,但眼下,拔除潛伏在家族里偷偷給他們下藥的細作更重要。
他給沈清蘊發(fā)布一項任務(wù),讓他時時刻刻派人盯著莫府,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至于揪出細作一事,他會安排,讓他和沈馥不要輕舉妄動。
沈清蘊對此毫無意見,就算家主不說,他也會繼續(xù)盯著莫府。
于是在金旭華等人目光投在閑王府時,沈家家主雷厲風行,不驚動一草一木,秘密派人將潛伏在沈家族人身邊的細作一一拔出,然后一網(wǎng)打盡。
等那些細作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晚矣。
此外還有汴城,這地方本是奪淵計劃的一個重要關(guān)卡,只待時機成熟便能收入囊中,卻不想沈馥的歪打正著,沈家家主派了許多高手護送他回去,最終徹底斷了他們妄想取代沈家商行的計劃。
多年心血毀于一旦,處境十分不利的金旭華氣急敗壞,恨不得將沈家人統(tǒng)統(tǒng)殺絕。
玄月國頭領(lǐng)皺眉質(zhì)問,頗有興師問罪的意味:“姓金的,這究竟這么一回事?不是說你們王室秘藥殺人無形,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嗎?怎么這么輕易就被沈家給發(fā)現(xiàn)了?”
“我怎么知道!”金旭華咬牙切齒,瞪向男人的目光中盛著火焰,“你問我,我倒也想問問你,你的人是怎么辦事的?殺一個人都殺不死。”
玄月國頭領(lǐng)的臉色也不好看了,粗聲粗氣道:“你這是在指責我?”
金旭華心情極差,也懶得跟他做表面功夫,扯了抹冷笑道:“彼此彼此。”
玄月國頭領(lǐng)動了動唇,終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