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途中休息的時候,權景懷沒有喊孩子們習武,這樣在行路中,也不可能抓住這樣短暫的時間習武。
跟著弟子們一起撿了干樹枝生起火后,看著他們熱著干糧,他走到鴻小朵身邊解下腰間的荷包,放在鴻小朵面前的桌面上。
鴻小朵看了看,有些不解的抬頭看他。
“既然做了他們的師父,那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肯定是要在一起的,一路上的吃食花費我總要拿的啊。”權景懷道。
鴻小朵聞言,想了想:“好像不對啊,做他們的師父,不是應該我們給你銀子么?”
“不一樣的,他們什么個情況啊,況且,我這輩子能收到他們七個做弟子,也是我的幸事。你不是也說,以后都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了,這銀子就收下吧。”權景懷很是坦誠道。
聽他這么說,鴻小朵也沒再客氣:“那好,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就把荷包拿起來放進馬車上去了。
放好銀子轉身回來,坐下后,又笑著說道:“其實我們現在也不是很窮,養你這位師父還是養得起的。”
“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讓七個孩子和你這樣一個小娘子養活,先不說傳出去還怎么在江湖上混,就是在你們跟前,這些食物我也吃不下去的啊!”權景懷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對了,走江湖的俠士,不是都有名號的么?你的是什么?霸氣不?”鴻小朵剛剛聽到他說江湖上混,立馬就好奇的問。
聽她這么問,權景懷立馬就笑了:“這個還真不
這時,食物都熱好了,權景懷起身幫著弟子們,把食物拿到長桌上擺好,九個人趕緊吃了起來。
“對了,你現在已經是他們的師父了,我糾結該怎么稱呼你呢,叫閣下閣下的,就覺得有點別扭了。”鴻小朵這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吃著干糧,想起來直接問本人。
如果他沒做孩子們的師父,直呼姓名也是可以的,但是現在這種關系,就顯得不禮貌了。
“小朵你覺得如何稱呼合適,就如何稱呼吧。”權景懷也不知道喊自己什么才合適了。
鴻小朵一邊吃著干糧,一邊認真的想著,好一會兒才道:“權師父?權公子?權大哥?”
“還是權大哥吧。”權景懷聽到最后的一個,立馬就說到。
其實在她問自己的時候,就有想到這個稱呼,卻又怕她不愿意。
現在她自己說出來了,那正好。
“好。”鴻小朵也覺得這個稱呼合適。
邊上的七個孩子,聽到也沒什么不同的反應,反正不管她如何稱呼這位,他都是他們的師父,不是叔叔,也不是舅舅。
“權大哥,你腰間這一排是暗器么?”鴻小朵又問。
現在是自己人了,可以更隨意的問了。
“對啊,你想學么?想的話我可以教你,等到了下個鎮子,帶你卻選一套喜歡的,飛刀還是飛鏢都行。”權景懷道。
卻見鴻小朵聽了直搖頭:“算了,我不想學這個,我有更方便的。”
更方便的?權景懷沒聽明白,還以為她指的是她自己腰間的軟鞭子和劍。
既然她都不感興趣學,那他也不好勸人家學啊!
回頭還是問問哪個弟子感興趣,教他們吧!
“到了大五關后,還打算往哪邊走?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權景懷也是想起有問題要問她。
以前他自己,在哪過年都無所謂,但是,他也都盡量的趕回去給師父他老人家拜年。
想到她和七個弟子都是無家可歸之人,那不如先問問她的意思,可以的話,干脆帶她和弟子們一起去師父家過年。
“到了大五關之后,打算往南邊走,去看看大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