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什么笑,官差辦案你這小娘婢嚴(yán)肅些?!睘槭椎墓俨羁粗闹車^百姓臉上原來如此的神情,再看鴻小朵輕松的笑容,有些惱。
其實(shí),在知道是這趙公子的管事去衙門,大人命他們過來拿人的時候,他們心里基本也就猜到個大概了,定然是有那不知深淺的倒霉鬼招惹到趙家公子了。
他們能猜到的,自家大人心里自然也是有數(shù)的,所以,就算明知道這小娘子很可能是被陷害冤枉的,那又能如何?
畢竟他們是底下當(dāng)差混口飯吃的,除了乖乖聽話過來拿人之外,還能干嘛?
別的且不說,就說自家大人與這趙公子父親的關(guān)系,怎么會不了解趙大人的為人品行,怎么會不清楚這趙公子的品性?
“我笑都不行了?難道我該哭么?我若是哭著說自己冤枉,你們就能信了我?不抓我了?”鴻小朵依舊是笑著問對方,臉上也是依舊沒有半點(diǎn)恐慌的。
她是這劇本的主角,有一次那羅老頭露出的口風(fēng)就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并且,到目前為止,她也不曾吃過什么虧。
所以,趁著這次機(jī)會,她也想試探一下,羅老頭所說的不會讓她受委屈,這個范圍究竟有多大?
反正也不是她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作,這不是別人來找事兒么!
殺人越貨的劫匪,她都遇到不止一次了,吃過虧了沒?并沒有!
所以,應(yīng)對過一次次的危險經(jīng)歷后,面對眼前這種麻煩,她還是有自信面對的,不挑戰(zhàn)一下難度,怎么能更好的鍛煉自己,怎么去應(yīng)對以后會遇到更危險更困難的事呢?
“少廢話,趕緊乖乖跟我們回衙門,莫要讓我等沒了耐性對你動粗。”官差頭子耐著性子催到。
鴻小朵沒有回應(yīng)他,而是看向四周的為官百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小女子來大五關(guān)的途中,夜間在一荒蕪的驛館休息,就遇到這位公子哥了。
先是看中了我休息的那間屋子,讓我給他們挪地方……后來又……,各位鄉(xiāng)親父老你們給評評理,他們已經(jīng)在明搶了,我動手是保護(hù)自己的東西,結(jié)果到了這他們卻惡人先告狀,顛倒黑白說我傷了他家的仆役。”鴻小朵不是啰嗦的人,但是眼下這種狀況,還是有必要啰嗦一下的。
“你們不趕緊抓她,還讓她瞎說什么?”面對著圍觀百姓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趙永澤急了,沖著那六個官差喊道。
因?yàn)榧闭Z氣就有些沖,幾個官差聽了也挺火的,但,人家的爹是六品官,跟自家大人關(guān)系又極好,這個窩囊氣也只能受著。
“少扯皮,有什么冤枉,到了公堂之上隨你怎么辯。”為首的邊說,邊對著身后的手下一個手勢,示意拿人。
他算是看出來了,不動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娘子,是不會乖乖跟著去衙門的。
趕緊把人整回去就行,她有沒有罪,那是自家大人的事了。不過,等進(jìn)了衙門的門檻后,任憑你嘴皮子再利落,說破天也是沒用。
看著挺機(jī)靈的一個小娘子,怎么就不知道個民不與官斗?
等著看吧,到了衙門后她最后的下場如果是故意傷害罪,關(guān)進(jìn)牢中那算是她運(yùn)氣好了。
怕就怕,這位趙公子把人弄進(jìn)大牢,還不會放過她。
哎,所以說啊,這小娘子就不知道外面世道險惡?不知道她這是在雞蛋碰石頭?
后面的差人甩著手中的鐵鏈往前走,鴻小朵朝權(quán)景懷赫幾個孩子們看過去,就見那一大七小,大的悠閑淡定,小的皆是瞪著大眼睛往她這邊看著,不是擔(dān)心的那種,而是看皮影戲的時候不敢眨眼睛,唯恐錯過最精彩劇情的那種。
好吧,這一路的有驚無險中,得到鍛煉成長的不是只有她自己,真不錯!
確定了孩子們沒害怕,又有權(quán)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