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正直一輩子,在此處幾十年了,逢年過節的會買些米面魚肉的探望城中幾位孤寡老人,卻不會去討好結交有權勢的。
那孟金鑫就不一樣了,這豐州城內上到衙門里的師爺捕快,下到街上潑皮,倒是都有交好。
自打東家拒絕了把客棧賣給他之后,客棧內,就開始鬧鬼了。
近兩年都不知道嚇跑了多少客人了,客棧鬧鬼的是事也傳了出去,后來就算有不知情的客人入住,只要被他們知曉,當晚必定鬧鬼。
明明知道這鬼是姓孟的手筆,但就是抓不到真憑實據,也不是沒報過官,衙門也派人來蹲守過,衙門的人在的時候,就風平浪靜的。
可是也不能讓人家衙門的人,常年守在客棧里吧!
自家客棧伙計想抓那‘鬼’,鬼沒抓到,還反被套了麻袋挨了悶棍。
東家年邁,左右生意也做不起來,客棧也不忙,我就讓他在家里修養著。
現在,這客棧就跟那姓孟的干耗著。
好在這客棧不是租來的鋪面,我們幾個也不用工錢,還有幾個伙計都出去打零工賺點小錢養活著自己。靠著東家以往的積蓄,繼續這么耗著,倒是還能挺幾年。
可,長久這么下去的話,我們是擔心東家的身體,能不能頂得住啊。
哎,都說好人有好報呢,哎。”何寧因為愧疚,解釋的就詳細了些,說到最后郁悶的直嘆氣。
小豆子茶也送了來,還給送了糕點和干果,擺桌上就退回到柜臺后,看向門外的大雨。
鴻小朵聽罷,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你的意思是,任由姓孟的欺負這么久,就只是因為抓不到證據?那,現在我把人都抓住了,能用得上不?”
“能是能,可就怕他到公堂之上不認罪,那師爺又是跟姓孟的交好的。”何掌柜的話沒說全,鴻小朵卻明白了他的擔憂。
“這一點你無須擔心,他不會不認罪的,他若是不認罪,我就報官說丟了價值千金的夜明珠。”鴻小朵說到。
哈?還能這樣?這不是誣告么?
何掌柜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好人也可以使壞!
但,好像是行得通的。
人是在客棧內抓的,大半夜的你不是來裝鬼嚇人的,那就是盜竊錢財的嘍。
“怎么,你怕這樣做招惹麻煩?那算了,我放了他吧。”見何掌柜沒回應,鴻小朵就道。
“不是不是的,我們這麻煩已經很久了,哪還有怕不怕的一說,我就是擔心會給你們招惹上麻煩,畢竟你們是過路的,為了幫我們被耽擱了行程就不好了。”何掌柜的忙說道。
何掌柜這般,鴻小朵就更覺得有必要管了:“我們不怕麻煩,也沒什么需要趕路的急事,只要你們不怕麻煩,敢報官就行。”
“敢,我現在就去。”何掌柜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掌柜的先別急,我還有話說。”鴻小朵趕緊的喊住了對方,看了眼已經伸手去摘墻上蓑衣的伙計。
何掌柜忙又坐了下來,端坐著看著向鴻小朵。
“報官的事,不急,反正他也跑不了。等天亮后辰時初的時候,那孟金鑫來過之后,你再去報官吧。”鴻小朵也是認真的告訴著,起身準備回樓上房間休息,想了想,伸手把桌上的點心和干果碟子給端走了。
目送著鴻小朵往樓梯上走,小豆子迅速跑到何掌柜身邊,難掩激動低聲道:“掌柜的,他們抓住的那人,真的是姓孟的人?咱們真的可以報官了?”
何掌柜的點點頭,難掩激動又有些緊張的搓著手,糾結著這件事要不要去告訴東家一聲。
“你在這守著,我去把東家接來吧。”何掌柜起身,摘了蓑衣交代后,走進了雨中。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