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的話讓天樞很是無語,心說你這錯覺也錯的太離譜了吧?
“咱們七個當(dāng)中,外邦語你只比瑤光好那么一丟丟,論武的話,瑤光若不是小你兩歲,力氣上不占優(yōu)勢,你恐怕連她都打不過了。
這兩樣你都排在倒數(shù)第二,你……”
“好好好,是我忘記自己幾斤幾兩了,行了吧。不過,大哥你倒是說說看,娘和師父為啥忽然對我這么特殊了?”開陽很是犯愁的問。
他也不是怕苦怕累,平日里都是大家伙一起學(xué)一起練的,這忽然的,旁人學(xué)習(xí)結(jié)束了,休息吃小點心去了,他還得。
別人晚上習(xí)武結(jié)束,洗漱換上干爽的里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覺覺了,他還在外面汗如雨下的習(xí)武。
早上也要比其他人早起半個時辰,一邊蹲馬步,一邊還要背外邦語。
以前,還有點羨慕最小的瑤光,覺得娘和師父對她格外的好。
現(xiàn)在,娘與師父倒是格外的稀罕自己呢,可,他有點吃不消了呀!
“可能因為最近你都要陪著那位夫人,怕你功夫和外邦語都跟不上我們吧。”天樞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測,胡亂找了理由。
開陽聽了,沉思片刻還是覺得不像是那么回事:“那也不對啊,小妹不是一直跟我一起,娘和師父怎么不怕她跟不上?
而且,我每天也就是行路的時候在那夫人馬車?yán)铮瑳]有學(xué)習(xí),習(xí)武我可是不曾缺課的。”
天樞瞪了他一眼道:“她才五歲。”
這時,包子熟了,伙計端著剛出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送過來了,小哥倆的對話就此結(jié)束。
“夫人,要不奴婢喊他過來?”坐在另一張桌上的耎娘,見自家夫人一直在看開陽,就小聲的問。
華氏立馬緊張道:“莫要喊,莫要讓他生厭,就這樣也挺好,每日里都能看到他,我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好,那就不喊。”耎娘心疼又無奈,低聲道。
再小心翼翼又能怎樣呢,等回到京城,人家還是要離開的,那孩子終究是人家的。
耎娘心里已經(jīng)有個打算了,回到京城后,跟老家主稟報清楚,由他出面跟這位小娘子商議,收養(yǎng)那位小公子。
這次,夫人不會抵觸了。
一起行路幾日,耎娘從幾個孩子嘴里了解到,他們都是那鴻小娘子撿的孩子,是他們自己管她喊娘的。
就說么,這鴻小娘子,一看就是個未出閣的,怎么可能有孩子,還是七個呢!
只是,這些孩子也是的,喊姑姑不行么,喊姐姐不行么?怎么偏偏要喊她娘呢?
說她是他們的親姐姐,也沒人會懷疑的吧,長得都這么好看。
想到自家主子的家世,這些孩子的身世,若是跟那小娘子商議,收養(yǎng)開陽小公子的話,她應(yīng)該會同意的吧。
孩子跟著她行走江湖,哪有做尚書家的孫子好呢,就算她富裕能一直讓孩子吃飽穿暖的,但是,孩子被魏府收養(yǎng),除了居住安定之外,孩子的前程,那肯定是不用說的。
自家夫人現(xiàn)在情緒看上去是穩(wěn)定的,但是,耎娘依舊不敢在她面前亂說話,期待著早一點順順利利的回到京城,回到府中。
夫人嫁入府中時,她就被安排在夫人跟前做事,夫人心善對下人也好。
小主子出事后,她們這些身邊伺候的人,要照顧夫人,還要謹(jǐn)慎小心的防止她尋短見。
夫人病情發(fā)作過很多次,卻從不曾像這次這般失控,耎娘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萬幸的是,這位鴻小娘子人好,萍水相逢卻幫了這樣大的忙。
有了開陽小公子這幾日的陪伴安撫,夫人的狀態(tài)也是越來越好了,聽話的吃藥,休息,三餐也吃的好,原本蒼白的臉,現(xiàn)在也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