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谷尚書看著面前小丫頭臉上的笑意,忽然就有點發(fā)毛。
有些江湖人不好惹,他是知曉的。
因為鴻小朵剛剛的話,聲音也不小,所以稍微靠前的賓客就聽到了,后面聽不到的打聽,聽到的人就重復(fù)著鴻小朵剛剛對谷尚書說的話。
“啊?這是什么意思啊?”
聽到的人,也都是一頭霧水。
“哎呀,她的意思該不會是那個意思吧?”有人腦子轉(zhuǎn)的快,驚訝道。
與此同時,鴻小朵用手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谷六,又朝面前的谷尚書指了指,語速緩慢一字一頓清晰的說:“我的意思是,他與你就不是父子,而是親生兄弟。”
“什么,你個口無遮攔的小女子,說的什么混賬話,老夫今個就替你爹娘教訓(xùn)教訓(xùn)你。”谷尚書被鴻小朵的話,氣的面紅耳赤七竅生煙的,抬手就對著鴻小朵的臉打過來了。
“谷同凡,你住手。”魏均培看到,邊喊邊撲過去要阻止。
鴻小朵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活動了一下手指,做好了給這谷大人來個手腕骨折的準(zhǔn)備了。
但是,她沒能如愿,在谷尚書的巴掌落下來的時候,被一只手又穩(wěn)又準(zhǔn)的抓住了。
鴻小朵順著那只手看過去,正對上依舊一臉無奈的慕容景。
他用眼神警告著,差不多就行了啊,你這說的也太過分了,人家不急眼才怪!
是真的,他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她這是,真的覺得氣死人不用償命的么?
不過,暮容景心里還是很佩服鴻小朵的,能把號稱笑面虎的谷尚書,逼得當(dāng)場如此失態(tài),她也真的是個人才。
因為這位谷尚書,一貫喜歡用陰的,明面上的他是很能忍的。
“該死的賤女人,膽敢如此侮辱我父子二人。”終于回過神來的谷六,邊罵邊掄起一把椅子朝鴻小朵沖了過來。
這時的魏均培也是回過神來,想起來鴻小朵的能耐,以及尹慶云他們對她的欽佩與評價,所以,看著谷尚書的兒子過來打她,也就沒那么擔(dān)心和著急了。
魏均培還拽著兒子往旁邊挪了兩步,這個視角好。
還抓著谷尚書手腕的慕容景,余光看見谷六沖過來,也選擇了短暫性失明。
剛剛自己阻止了谷老頭打她,她看自己的眼神,可不是感激的!
慕容景也微微的轉(zhuǎn)了一下身子,調(diào)整了一下視角。
眼瞅著谷六掄著椅子往鴻小朵身上招呼了過去,四周的女眷尖叫出聲,男的都是皺眉,這不是她自找的么?
下一刻,就見那無畏無懼的小娘子,抬起了腳,再然后那谷六公子就呈弧線向后飛了出去,啪嘰一聲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地上,那把椅子還在他手中。
椅子完好無損,人怎么樣就不知道了,但是,指定是挺疼的。
谷尚書這個兒子,那也不是尋常的紈绔,府中是請了武教頭專門教授他武功的。
學(xué)的怎么樣,外人不知曉,但也不至于還沒近人身前呢,就被這么輕飄飄的一腳踹出這么遠(yuǎn)吧?
艾瑪,江湖上的人,確實不可貌相啊。
現(xiàn)場,霎那間靜了下來,眾人都不眨眼的盯著地上那一動不動的一坨,完了,這小娘子的一腳若是真把人踹死了,谷尚書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出了人命,魏大人恐怕也保不住她了吧?
都說江湖人武功高的,會很厲害的輕功?能飛檐走壁?那還不趕緊逃啊?
鴻小朵一腳順利的踹出去,心里爽了,但是看著那谷六落地后,沒了動靜,她也有點慌了,完蛋,沒控制住力道,把人踹死了?
真踹死了,自己不能一走了之,那樣會連累了魏大人,哎,這就是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