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小朵到京城的第四天上午,下了早朝的魏均培回到吏部處理了一下緊急的公文事項,就乘坐馬車回府。
進了府門就問管家中慶,今個誰陪鴻小娘子逛街去的。
“怎么,夫人和少夫人都沒去?”看著自家管事的表情,魏均培擰眉問到。
中慶趕緊解釋道:“并不是夫人與少夫人的緣故,是暮世子一大早就來府上接的,說帶著鴻小娘子和小少爺一起上街。”
“什么?暮容景?他來接什么接?咱府上的客人,用得著他?”魏均培雖然已經從鴻小朵口中,得知之前就與暮世子認識,后面也跟孫子開陽細細打聽過。
但,即便如此,他暮容景來接鴻小朵逛街,也不合適吧。
逛街,顧名思義滿街溜達,這讓認識他的人看見,定然是要誤會的啊。
他世子也不在乎自己的聲譽,難道也不知道顧及一下小朵的聲譽?
“大人,有小公子跟著呢,何況暮世子人品應該沒事吧。若不然,老奴尋過去跟著?”見自家大人臉色不悅,中慶趕緊道。
“算了,那母子二人如何?可有人來過?”魏均培又問。
他沒把尹氏母子送交官府,把人關在了后面的院子里,暗處也安排了人守著。
派出去查探蔣玉敏夫家情況的人還沒回來,也沒那么快回來,關著那娘倆的話,應該也會有人過來打探。
“回大人,那娘倆今個哭鬧來著,見沒人理會自個就消停了。尹氏還鬧著要見您,揚言你不見他們就絕食,結果晌午后那孩子就熬不住餓吃了起來,好像還挨了一巴掌,府外今個并不曾有可疑的人近前。
谷尚書府上今個府門緊閉,里面的情況不清楚。”中慶細細的回應道。
“嗯,叮囑下去,莫要大意。也跟盯著谷同凡那邊的人說一聲,里面什么情況不用理會,注意著什么人進去,又或者離開,去哪里就行了。”魏均培邊走,邊安排著。
中慶應著,走開去安排了。
往自己院子走的魏均培就看見兒媳也在這邊,婆媳倆不知道在商量著什么。
“父親。”華氏見到公公,趕緊起身上前。
“嗯,你二人這是?”魏均培這會才看到,羅漢榻小桌上的銀票,還有幾張地契。
“你昨晚不是說,用那血親鑒別秘術,小朵她會傷心神,影響她壽元么。她為了咱開陽,接連用了幾次那秘術了都,子正媳婦和我就商量著,這酬金該怎么給,給多少。
谷家那兩次,說起來小朵也是因為咱才給他鑒別的,也該算到咱這。”祁氏一想到昨晚聽到的,關于用那秘術會有損壽元,就很是內疚。
“幾千金咱也沒有啊。”魏均培擰眉道,自己和兒子的俸祿多少還是有數的。
“父親,兒媳這有,您就幫著斟酌一下給多少合適就行了。”華氏開口道。
啥?幾千金,有?
魏均培詫異的看著兒媳,他知道兒媳娘家富裕,也知道兒媳的兄長年年遣人來給送產業的分紅,但是他從來不曾過問。
因為他覺得不管人家給多少,那都是給兒媳的。
關鍵,他也沒想到,自個的兒媳能拿得出來幾千金?自己這是找了個什么神仙的姻親!
兒媳嫁進府至今,她娘家從不曾提過,給族中小輩行什么方便,在京城安排什么差事,就是相當明事理的人家。
“拿得出來的話,就給兩千金吧,再多的話我估計她也不會收。地契試著給一下也行,你二人等下還是出去采買一些東西吧,忘記與你們說,小朵明天就要離開了。
你二人看看采買些實用的,讓她帶回去,給那六個孩子,還有開陽的師父,還有開陽說的飛燕姐姐。”魏均培認真的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