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沙發這里,你叔叔等一下就做好飯了,”曹母笑呵呵對著王子白說道。
“阿姨能不能像平時一樣對我,你這樣我心好慌啊!”王子白撓撓頭說道。
“你這就害羞了?我看你和欣欣兩個現在是反過來了,以前你可不會這樣哦。”曹母一副你懂的樣子。
“阿姨,以前小不懂事,”王子白越說臉越紅。
“子白,這個箱子裝的是什么,”曹欣看了看釣箱說道。
“哦,差點忘記了,”王子白走過去把釣箱打開。
“你怎么還去買了魚,”曹欣看著他問道。
“呵呵,你可真會說,只有我賣魚的份,哪里有我買魚的,這是今天早上我出海釣的一部分,拿過來給你們吃的,以后我經常拿魚過來,這也是野生的,吃著健康”。
“哦,我看看你釣了什么魚”,曹母走了過來,朝著釣箱里面看,笑道:“怎么有這么多魚,有海鱸魚,有鯧魚還有黑鯛魚,還有這條是什么魚?像老鼠一樣,怎么這么丑。”
王子白想解釋這魚,結果被曹欣搶了先。
“嘻嘻,媽,你是不是笨啊!你不是說它很像老鼠嗎?所以它叫老鼠魚,但這么丑的魚能吃嗎?”曹欣腦洞大開說道。
廚房就在他們旁邊,所以她們說的話曹文杰都聽得到,他走出來說道:“你這丫頭,不懂就不要亂起名,讓我這深知的釣魚佬看看就知道了。”
當曹文杰往釣箱里面看,呆住了。
曹欣看著她爸的樣子笑道“爸,是不是吹牛吹過頭了,這魚連你都不認識,所以還是聽我的叫老鼠魚”。
曹文杰回神過來,沒有理會曹欣,對著王子白說道:“這條魚你釣的?”
王子白點了點頭。
“你這臭小子不嚇我,你不舒服是吧!趕緊拿去賣了,如果沒有地方賣,我給你聯系,其它的可以留下來吃”。
曹文杰心想:王子白作為一個釣魚人,不可能不知道這魚。剛才的人參已經把他嚇了一跳,現在這條魚又給他整了這一出,這心跳都要被他搞停止了。
曹母看著老公的反應,也應該知道這條魚不便宜,連忙問道:“老公,這條魚很貴嗎?”
“嗯”,現在曹文杰都被王子白搞得都不想說話,作為一個釣魚佬,要是他能釣上這樣的一條魚,可以夠他吹一輩子了。
“爸,是不是你搞錯了?這么丑的魚應該不會很貴吧”,對于女孩子來說,越漂亮的東西越貴,越丑的東西越便宜,是一樣的道理。
“曹叔叔,還是留下來吃吧!這魚可遇不可求,你想想我們這么拼命掙錢,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阿姨,為了欣欣,阿姨都過了半輩子了,都還沒吃過,欣欣有點瘦,我想讓她補補”。 王子白看著母女倆對著曹文杰說道。
曹母聽到王子白這么說,心里美滋滋的,這女婿真孝順,女兒都還沒嫁過去,就對自己這么好了。
而曹欣看著王子白,眼里都冒星星了,這男朋友太好了。
哎! 曹文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都活了半輩子了,都還沒有你這覺悟,行,這事聽你的,等一下我把它做了,我們大家一起嘗嘗”。
“小白,你叔叔不說,你來告訴阿姨,這魚叫什么”,曹母看向王子白問道。
“阿姨,其實剛才欣欣猜對了,這條魚就是石斑中的一種,長得像老鼠,所以叫老鼠斑,四大魚王之一,味道鮮美,營養價值極高,曹叔叔,我說的對不對,”問道王子白看向曹文杰。
曹文杰只是點了點頭。
“子白,這魚多少錢一斤,”曹欣眼巴巴的看著王子白問道。
“這個我就不怎么了解,你應該問曹叔叔,”王子白笑呵呵說道,王子白其實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