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杰在活魚倉挑100斤左右的魚,裝了兩個小釣箱,裝好后,酒樓老板也到了碼頭。
“這位老板,你也知道現在禁漁期,所有海鮮都漲價,所以我們這魚也不能按原來的價格來賣。”曹文杰笑瞇瞇的對著酒樓老板說道。
“那是肯定的,海鮮的價格比以前漲了十塊錢,那我以原來的價格給你們漲十塊,你們看怎么樣?”海鮮漲價,他酒樓海鮮肯定也要漲。
“行”。
……
幾人把活魚挑好,稱好,一共292斤,賣了。狗牙金槍魚,酒樓老板要了一大一小兩條,共232斤,現在禁漁期,市場82一斤,他給了85,賣了,酒樓老板當場就給曹欣的銀行卡打了。
漁業公司的人來后,狗牙金槍魚,他們只給到了83一斤,一共還有1382斤,賣了。翻車魚有392斤,29一斤,賣。
眾人回到家兩個多小時,漁業公司就把錢打了過來。曹欣拿著本子在桌子上記著賬。
這時曹文杰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坐到桌子旁,喊道:“小白,你過來一下”。
“怎么了,叔叔”。
“這里11萬現金是上個月店里賣魚的錢,微信里還有13萬,我這就給欣欣轉去。還有前天我又安了三個攝像頭,和一個防盜門,花了兩萬多,招工人太麻煩,防盜門加攝像頭就搞定了。
“怎么會賣到那么多錢?而且你們也要留一點啊。”
“呵呵,鮑魚,小青龍,還有那黃金鰻全部都賣完了,等你什么時候把買船剩下的錢付了,我跟你阿姨每人一個月領6000塊。要不然以后欣欣跟我們要嫁妝,我們可沒有錢給他買摩托車。”曹文杰笑呵呵說道。
“爸,我就開了個玩笑,你還當真啊”。
“哈哈”。
“欣欣,你把所有的錢算一下,明天我去把錢交了,那些現金放在家里面也不是個事”。
“嗯”
幾分鐘后,曹欣說道:“卡里面加上剛才爸給的,還有今天酒樓和漁業公司打來的錢,一共是”。
“怎么有那么多錢,裝修店的時候不是沒錢了嗎?”。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昏了頭,黃金那里都賣了36多萬,今天的魚又賣了14萬多,我那里轉過去十萬,再加上你們上個月賣給酒樓的錢十多萬,也就差不多,看來你小子真的不適合管賬。”曹文杰笑瞇瞇說道。
“呵呵,一時忘記了。那現金還有多少?”。
“現金應該還有25萬”。
“算下來還有100萬多點,那明天就先交70萬”。
“爸媽,子白,那大鮸魚值一二十萬,要不還是賣了先還錢?以后應該還能再釣到,到時候再留” 。
“不行,說啥也不能賣,這魚可遇不可求,而且這個錢又不是非要現在錢不還。”如果老太太知道他釣到這么大的一條鮸魚,又把它賣了,可能腿都給他打折。
“欣欣,這魚真的不能賣。”曹母拉著曹欣的手說道。曹母她吃過魚膠,知道魚膠對產婦和小孩有多好。
“可是…”。曹欣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王子白打斷。
“別可是了,我現在就把魚殺了,把魚膠取出來。”
“啥?你還會取魚膠”。曹文杰睜大雙眼,看著王子白問道。
“把魚殺了,取出來不就行了嗎?”
“你這小子,我還以為你懂,原來狗屁都不懂。我實話告訴你,把魚膠取出來,還要洗,單洗就要三四個小時,而且一點血絲都不能留。”曹文杰白了一眼王子白說道。如果他不在,可能這一條鮸魚就被他霍霍廢掉。
“這么麻煩?”
“不然呢?而且還要請專業的師傅來取,畢竟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