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山商古顯然不相信黑衣小頭目所說,“既然他們都不聽你的,在我看來,你也沒有必要成為他們的頭領(lǐng)了……”
“山捕快,你這是何意啊?”小頭目帶著顫音說道,此刻在他的視野中似乎就只有架在脖子側(cè)面那寒光四溢的佩刀了,而且那股寒意似乎距離他又近了一些。
如果是其他人,小頭目很有自信可以掙開山商古的束縛,也不至于讓自己處于如此不利的境地之中了,最少是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是山商古架刀威脅于他。
小頭目在感到無奈的同時就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畢竟是他低估了山商古的武藝,此外他都不知接下來要如何與那雇主交代了!
除非出現(xiàn)別的可能,要不然像這樣的結(jié)果肯定是難以改變的。
小頭目默默的念叨了起來: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吶……
“這是為誰祈禱吶?”山商古大聲的斷喝著小頭目道,“趕緊讓你的人全部放下兵器,否則你知道結(jié)果。”
“是是是,小的懂了……懂了……”小頭目再次感到了一陣無奈。
隨后山商古就對幾步之外的兩個黑衣人呵斥道:“你們兩個,趕緊站回去。”
等兩個黑衣人不甘心的從旁經(jīng)過之后,山商古就拽著小頭目轉(zhuǎn)向了身后。
此時幾十人之間的對弈依然沒有停止,而佩刀間猛烈的撞擊聲依然在不斷的清晰傳來。
似乎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所發(fā)生的情形。
“喊話!”山商古用清脆的嗓音說道。
“是是是,喊話!喊話……”其實小頭目根本就不想喊話,畢竟是他帶來的人更多些,只是從此時的場面上來看,他帶來的人也未能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
小頭目直感到或許這就是天意了。
此時周湛謀與蘆恒墨也一起走了過來,他們知道場面是可控的,其實就在這一刻鐘之內(nèi),山商古就已經(jīng)控制住了局面!
周湛謀看出如果不是直接將刀架在小頭目的脖子上,他又豈會讓那幫黑衣人住手呢?
“眾位兄弟住手……”聽上去小頭目的聲音并不大。
小頭目一看沒什么用他就只好提高了聲調(diào):“眾位兄弟快住手……”
只是這第二句話喊出來依然沒什么用。
只是對于山商古而言,又哪來這么多的耐心?他用威脅的語調(diào)對小頭目說著:“看來你小子是……”
山商古的話還未說完,小頭目就辯解了起來:“嘿嘿,山……爺!你這寒光奪人的佩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實在是不敢用力喊呀……我也也是以防不測,要不山爺你將這佩刀拿開那么一點?”
“哪來這么多的廢話!你若不想喊,我現(xiàn)在就可以幫你……”山商古的語氣當然不會是友好的。
“哎……別呀,山爺!我喊,我現(xiàn)在就喊!只是你把這佩刀拿得離我稍微遠那么一點吧……”這下小頭目有央求的意思在其中了。
按照小頭目所說,山商古確實將佩刀往外面撤了一些,但佩刀本身依然是緊貼在小頭目的衣物上,以至于這黑衣本身都像是要被切裂了一般。
此時只見小頭目在運勢,其實也是在做準備了,隨后他就朝著人群開始用力的喊了出來:“你們都給我住手!沒看爺我脖子上已經(jīng)架著刀了嗎?”
小頭目說完還指向了刀刃,其實他這次確實在認真的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