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上車前,寧靜死死的抱住他,眼淚嘩嘩直流,泣不成聲,這種感覺只有生離死別的情侶才能體會,似乎感覺小武這一去不回來。
大有一股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感覺。
“好了,靜兒,振作一點,你是你爸媽的驕傲。”
馬武走了,寧靜紅著眼睛回到病房。
寧靜媽喊道:“靜兒,你過來一下。”
來到外面,:“媽,怎么了?”
寧靜媽拿著個“毓婷”(緊急避孕藥)的盒子。
問道:“靜兒,這怎么回事?”
寧靜臉色刷一下就紅了。:“媽,我……。”
“哼,你不是說沒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嗎?”
“媽,您怎么能隨便翻我的包?”
“這里是病房,我怕你包里有東西掉了,所以想幫你撿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是這個東西。”
寧靜紅著臉低著腦袋不出聲。
“小武知道你吃這個藥嗎?”
寧靜搖頭。
“靜兒,吃這個藥的事一定要瞞著他,男人很忌諱這個。”
“小武這孩子不錯,大氣,情商高,有擔(dān)當(dāng),我跟你爸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是我們也希望你考上公務(wù)員。不要因為愛情而耽誤了自己的前途。”
“媽,您放心,我知道。”
寧靜又拿出兩萬塊錢,:“這是小武臨走前交給我的。”
馬武媽嘆息了一聲,:“靜兒,小武這孩子很優(yōu)秀,我擔(dān)心你將來hold不住他呀。”
“算了。”
“這藥你已經(jīng)吃了嗎?”
寧靜點頭,:“吃了!”
她媽不再理她,回頭往病房走去。
馬武開車沒有直接南下深港,而是回自己的小縣城,再回小鎮(zhèn)。
幾年沒見三爺了,心中甚是掛懷,這回一定帶三爺來市里,找個會所,給他多加幾個鐘,讓他好好享受一番。
也有幾年沒有見過姑姑了,雖然姑父經(jīng)常打自己,但畢竟是他家養(yǎng)大的,心中雖然有無數(shù)的恨意,甚至想過殺了他。但時間能磨平一切。長大了,思想成熟了,也就釋懷了。
大約兩小時后,馬武回到小鎮(zhèn),4年多沒回來了,鎮(zhèn)上的變化挺大,馬路變干凈了,以前坑坑洼洼的街道,也變成了水泥路。
車停在理發(fā)店的門口,理發(fā)店并沒有什么變化,只不過門口的樹稍微長大了。
馬武的車,引來了圍觀,畢竟偏遠的小鎮(zhèn)上很少有卡宴這樣的豪車。
小武下車,街坊鄰居還是認(rèn)出了他。
“小武,是你嗎?”
“王伯,您好!”
馬武跟他們一一握手,然后遞上華子。
“小武,發(fā)財了呀,都開上豪車了。”
“哪有,這車是借別人的!”
姑姑走了出來。
“小武!”
馬武看著姑姑的容顏,衰老了好多。
馬武上前,
“撲通!”一聲,
雙膝跪在地上,
“姑姑!”
羊羔有跪哺之恩,姑姑對他有養(yǎng)育之恩,不能不跪,沒有姑姑,他也不可能存活。
姑姑連忙扶起他,:“起來起來,你這是干什么。”
“讓姑姑擔(dān)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不一會姑父也回來了,看著馬武停在門口的豪車,姑父的態(tài)度來了個180度大轉(zhuǎn)彎。
“小武,你回來了,這幾年我跟你姑媽可為你操碎了心。”
馬武心想,你操碎了心,我在牢里四年也沒見你來探監(jiān)。
“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