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挖地窖。
第二天一早。
“媳婦,你今天要上班嗎?”
“要的,準備去工地上看一下,快要封頂了,多去看看。”
“寶貝,封頂?shù)臅r候你要不要去鏟幾鏟混凝土?參加封頂儀式?”
“媳婦,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是你公司里的員工,參加封頂儀式,這不合適。”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呀,我是開發(fā)商,我想讓誰去就誰去。”
“暈,媳婦,我還是不去了,免得你尷尬了,等以后公司開起來了,我再多陪你參加一些活動吧。”
“行吧!”
“哦,給物業(yè)公司配套設施要做好一點,尤其是得給我一個辦公室。”
“放心,早就設計好了,都有的。”
“媳婦,那你起床吧!”
“不,我還睡半個小時,好久沒運動了,骨頭都有點痛了。”
“嘿嘿,這可怪不得我。”
“討厭!”
“你抱著我再睡一會兒。”
“嗯!”
一個小時后,趙彩霞起床了去上班。
馬武又閑下來了。
來到書房拿出車鑰匙。
來到車庫,
摸摸自己的奔馳大G。
“老伙計,讓你久等了,兩年了,咱們又得合作了。”
打開車門,點火。
“噠噠噠噠……”
“轟!”
一把就點著了,兩年了,電瓶還有電,看來小劉經(jīng)常給車啟動充電啊。馬武看一下里程表,也就多了幾十公里。
把車開到洗車店,清洗一下。
本來還沒開到2萬公里,把車洗一遍過后,又跟新的一樣。
打電話給王貴。
“貴子,回來沒有?”
“老馬,我昨天下午就回了,你在哪呢?”
“我現(xiàn)在開車,剛洗完車,貴子,你不是說要找家物業(yè)公司去學習嗎?你得抓緊啊。”
“知道了,你公司什么時候注冊呀?”
“快了吧,也就這幾天,你說起個什么名字為好?”
王貴笑道:“就起個馬武物業(yè)公司唄。”
“去,太土氣了。”
“老馬,其實我倒有個主意,我覺得物業(yè)公司不要亂起名字,小區(qū)的名字叫什么名字,那小區(qū)的名字就是物業(yè)公司的名字。”
“比如某某小區(qū),那物業(yè)公司名字就是某某小區(qū)物業(yè)公司啊。”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自己也要注冊一個公司啊,這樣你旗下管理的物業(yè)公司,就是你公司的旗下子公司,這樣有利于將來的發(fā)展,而且招聘的時候也好用。”
“說的倒也是,老馬,我們是湘南的,要不去起名湘南置業(yè)公司?”
“不行,先不說這個公司有沒有讓別人注冊了,名字我也不太喜歡。”
“老馬,那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了,你還是找別人想想吧。”
“行吧!那我掛電話了。”
“等等,老馬。”
“又怎么了?”
“老馬,我想洗腳了,咱們一起去洗個腳唄。”
“貴子,你要洗腳,你去洗好了,你拉著我干嘛?這么點破事,還用過問嗎。”
“老馬,我想來個“莞式全套”,嘿嘿,離開家這么久了,我可還沒碰過。”
“靠,你他娘真是有病,你要去,你去玩就是了,你跟我說干嘛,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嘿嘿,咱倆不是好哥們嗎,你陪我一起去唄。”
“滾蛋,老子可不嫖娼。”
“我呸,誰他媽還不知道誰呀?你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