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現在是上大學了,在大學里你管得著她嗎?你怎么知道她在干嘛?”
老劉道:“那你又怎么知道她談戀愛了?不要瞎猜嘛。”
“我剛才看到她坐了一個男孩子的車回來的,她沒有注意到我,我瞄了一眼,那男的具體長什么樣沒看清楚。”
“撲街,這丫頭,今年才19啊?”
“老劉,那男的開著一臺勞斯萊斯幻影,咱們做二手車這么多年了,我估摸著整個深港幻影也不會超過100臺,甚至50臺都不夠。”
“這男的要么就是個富二代,要么就個替大老板開車的司機。”
“我擔心姍兒會被這小子蒙騙,這打工仔開著老板的豪車裝大款多了去了。”
“媽的,不行,我得去找姍兒,她才多大呀,不許談戀愛。”
“回來,你要這么去找她,只會適得其反,孩子是叛逆期,從法律上來講,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的獨立思考能力,這上大學談戀愛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我只是擔心她受騙。”
“老婆,那你說怎么辦?裝著不知道啊?”
“唉,咱們不能直接那么問,你給我唱一出雙簧。”
“你什么意思?你等一下順著我說就行了。”
喊道:“姍兒,你過來一下。”
劉姍走了出來,
“媽,怎么了?”
“今天大過年的,你別老坐在電腦邊,媽剛才買了水果,你把它洗干凈給你爸吃。”
“哦!”
“老劉,前幾天和通車行的那個小王被抓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好像是詐騙,具體什么原因不太清楚。”
“那小王開著公司一臺法拉利,在外面裝大款泡妹子,把人家姑娘給糟蹋了,還騙人家的錢。人家家屬報警了,這才被抓。”
“唉,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就想走捷徑,你說這年紀輕輕開豪車,他錢是哪里來的?除了富二代,其余都是騙子。”
“一臺車幾百萬,上千萬,年紀輕輕就是從娘肚子里開始掙錢,也買不起啊。”
“姍兒,你以后也得睜亮眼睛,這騎白馬的未必是將軍,有可能是馬夫。這開豪車的,有可能也只是個普通司機。”
“媽,你跟我說這些干嘛?”
“我這不是跟你爸嘮嗑嗎?咱們店對面不遠的那個小王就被抓了。”
“哦,他是個騙子,被抓活該。”
劉姍心想,老娘怎么突然說這個?莫非她發現小武哥了?她懷疑小武是司機?
不應該呀。
而馬武送完劉姍,便給蕭雅打了個電話。
“嗯,小雅,在干嘛呢?”
“小武,你可真會選時間,你現在就在老家嗎?”
“沒有,我參加完婚禮,昨天晚上回深港了。”
“哦,小武,我現在醫院,正準備進手術室,你要再晚打5分鐘,我手機就關機了。”
“這大過年還有人做手術嗎?”
“大過年人家就不生病了?一個老年人摔了一跤,腦出血,必須緊急手術,我不能跟你聊了,手術后我再打給你。”
“行吧,救人要緊,那你先忙吧。”
“嗯!”
媽的,這當醫生真的夠忙的呀,大年三十,都得進手術室。這要是兩個人躺在床上干活,搞到一半了,電話來了,是不是也得跑?真他媽掃興。
馬武搖了搖頭,開車直接往文娟家走去。
“文姐,開門!”
文娟走了出來。
“小武,你怎么來了?”
“喲,是不是我來的不湊巧,家里有人?”
“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