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尋著火光朝梁立峰望去,居然道士巾下的那張臉,淌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可見其的確費了不少的精力。
小飛機掏出一包紙巾遞給正在脫道袍的梁立峰,“師父,擦擦臉吧!”趙蒙根、林鵬和小潘子、江心月也走了過來。
“梁大師,恭喜恭喜,辛苦了,接下來沒什么事了吧!”趙蒙根掏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一邊與梁立峰打著招呼。
“怎么,你有什么話要說么?”梁立峰笑著回應趙蒙根的話。
趙蒙根道,“這里再無別的事,我恐怕就要連夜返回楚雄去了!”
“別介,難道你不陪我再去喝點夜啤酒?”
“酒么,有的是機會喝。這不,才九點半鐘,趕回去還來得及。我是真的還有事情,有客戶找我治病,這可拖不得,就此別過吧。梁大師,至于對你的照顧,喏,有你這些徒弟呢,你不會寂寞的!”
“哈哈哈,好吧!有什么事我們電話聯系!”
待得這五堆火光全然熄滅,他們才走出這個地下停車場。
趙蒙根自然與林鵬要駕車而去,順帶也捎上了蔣新生,畢竟蔣新生的住處與去楚雄的方向順道。
剩下的就是梁立峰他們了。在車上,小潘子問,“師父,這招財大法也做了,大概什么時候會有效果呢?”
“這個嘛,得看你做啥事?一呢,不可能坐等天上掉餡餅,對不?”
“那就是所謂的躺賺唄!”小潘子接話道?!昂呛呛?。你這么理解就對了。這第二呢,你還得再請一尊財神來供奉,得讓財神享受香火才對!這第三呢,做事情發心要正,好好修吧。厚德載物,把德行修好了,財富便會不請自來!”
師父這話聽起來冠冕堂皇,實際上卻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指導意義,說了等于沒說。但在小潘子的心里,卻盤算著兩件事情可能與這招財有關。一件是一位朋友,因為借了他一大筆錢還不出來,便將在大型批發市場——新螺螄灣一期某樓的一間辦公場地和一個庫房抵押給了他,他想急于出租、變現。
另一件事就是同樣是這位欠款的朋友,在紅河某地的一個峽谷地帶,承包了一個金礦,只須去洗沙淘金,便有進項。兩個項目牽扯同一個人,互為因果,卻困在了資金鏈上。就像一根繩上的螞蚱,蹦不了你,也甩不開他。
這樣的心思,也是小潘子一開始答應房無依入道,并無論如何要做招財大法的動因。所以他問做法之后的效果,便是基于這兩個項目的考量,所以有此一問。但他自動過濾了師父前后兩條,把第二條再請一位財神的話記在了心上。
“那么師父,我是請文財神還是武財神?。俊?
“這個嘛,為師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交給你的大師兄幫你把關吧,他畢竟是搞風水的!”梁立峰把球踢給了房無依。
“啊,師父,你明天就走?。课覄偛沤拥礁蓩尩男畔?,她告訴我,我們明天晚上10點多鐘的飛機飛桂林,那我和白大哥的祖師像要咋弄呢?”
“簡單啊,你們回到廣西之后,確定了祖師像的安座位置,給師父來視頻電話,為師可以遠程指導啊,這不就解決了嘛?”
“好!那師父,就這么說定了!”
話說到此,小飛機終于忍不住了,“師父,那我的祖師像要咋整呢?”
梁立峰轉過頭來,看了坐在后座中間位置的小飛機一眼,“鵬飛啊,你一直都不吱聲,師父還以為你不安座呢。”
“哪里,只是我的廉租房一旦申請成功,可能就會搬家,所以一直就沒提這件事,怕安了也是白安啊!”小飛機帶著那個標配的笑回道。
“哈哈哈,既然暫時還不確定,那就等等吧。什么時候穩定了,叫你大師兄幫你安座吧!”得,師弟師妹的事,除了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