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機動速度快,若是真的和你拼了命,一旦敵騎數(shù)量過多,你是不可能在遠距離之下就將對方通通消滅,而一旦敵騎沖到了你的面前時,貼身肉搏之下,龍兵所能占得的便宜就不是很多。
看看那些影視劇吧,面對著騎兵的沖鋒,有槍有炮的軍隊有多少可以占到大便宜的便知道了。
綜合種種,朱常武就沒有想過要硬拼,而是想著集自己全力擊潰或是可以消滅對方一部便可以了。所以,在接下來,當吳三桂與馬寶軍隊附近的龍軍偵察兵紛紛傳來消息,說是發(fā)現(xiàn)了清軍的時候,朱常武是一點也不奇怪,相反他并沒有馬上就派援軍的意思,他要看一看,看看哪邊才是自己的機會。
“將軍,有敵人來了,正沖我們這里而來。”一名明軍騎兵斥候快速來到了吳三桂的面前,翻身下馬,一臉急色的說著。
“來了多少敵人?”吳三桂面色不變地問著。
“不知道,但有很多,至少也有上萬人或是更多。”斥候一邊說一邊低下了頭,現(xiàn)在的是天黑,根本不可能看清來敵到底有多少,只能憑感覺猜出一個大概來。
“上萬甚至更多?”吳三桂聽后是雙眉緊蹙。
他想過,朱常武既然派自己來到這里,那這邊就可能會出現(xiàn)敵人,但上萬甚至更多的敵人數(shù)量,這就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
雖然說吳三桂是有些不滿朱常武將兩萬五千人的關(guān)寧鐵騎打亂,因為這就等于是在搶了自己的軍權(quán),以至于他的心底里甚至都希望朱常武可以吃上一場敗仗,好好煞一煞他的威風,打擊一下他的大將軍地位。
可想歸想,吳三桂絕對不愿意出現(xiàn)敗仗的地方會是自己這里。
之前他甚至還想著,一旦發(fā)現(xiàn)了清軍的話,他就會主動出擊,打一場更漂亮的勝仗,也好讓其它人知曉,他吳三桂領(lǐng)兵能力也不差。可是現(xiàn)在,得知清軍的數(shù)量遠超于自己,還可能是幾倍的時候,他的戰(zhàn)心便開始出現(xiàn)了動搖。
惱怒自己的運氣不好,怎么就碰到了這么多敵人時,身邊穿著鎧甲的方光琛已經(jīng)靠近了過來。“將軍,敵人來勢洶洶,我們是不是馬上派人向大將軍求援?”
方光琛這一次也跟了出來,且一直就跟在吳三桂的身邊,以親兵的身份自居。
這是他的小心之處,他看得出來,朱常武很年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自己這個幕僚的身份怕是入不了對方的眼,弄一個不好,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之后,就可能會把他留在山海關(guān)。
畢竟,幕僚也屬于文臣的一種。而縱看朱常武的過往,他似乎對文臣極不感冒。
不想招惹朱常武,主要也是不想被對方記住,甚至是找麻煩,他就一直沒有暴露身份。就是跟著吳三桂,對方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這樣一旦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算是有一個可以商量的人。
“不必求援。”吳三桂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予回答,而是猶豫了十幾息之后這才搖了搖頭。
“可是將軍,這一次我們身邊只有七千騎兵,清軍的數(shù)量可能是我們的幾倍。”方光琛理解吳三桂的想法,他是不想服輸。但打仗又豈是兒戲,不是對手就不是對手,可來不得半點的逞強。
“我說了,不必求援。再說了,你以為我們不求援,他朱常武就會不知道我們這里的處境了嗎?他的那個黑鳥,可以看到很遠,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瞞不過他。”吳三桂再一次堅定般地搖了搖頭。
“這...好吧。”方光琛原本還想說,朱常武知曉和你去匯報那是兩回事,但在看到吳三桂都有些生氣的樣子時,這些話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深刻的記得,自己是吳三桂的人,與朱常武是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傳令,大軍擺開陣勢,倘若是清軍來了,我們就直接殺上去,殺退他們。”吳三桂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