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被大軍包圍了?!本驮诶铌幌硎軠厝徉l的時候,李府返回參合莊的船隊再次遇襲了。
“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寧中則看了邀月一眼,發現這位宮主大人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自己詢問了。
他大爺的,自己可是即將待產的孕婦,你們把這些瑣事都交給我來處理,好意思嗎?寧中則現在有種想爆粗口的沖動。
李昊那家伙現在在靈鷲宮風流快活,自己在這里忙成狗,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跟著李昊一起出去浪,這樣起碼李昊會為自己遮風擋雨。
“不知道。”小黑雙手一擺,無奈的說道。
“會不會是之前的東溟派,他們擅長水戰和偷襲,暗殺?!毙↓埮谂赃呴_口分析道。
和這么多姐妹一起愉快的生活,她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冷冰冰的表情包了。
“應該不是,對方穿著皮甲,東溟派的制式著裝是黑色緊身衣和黑色水袍。”小黑對于這附近的勢力分布一點都不清楚。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大唐水軍,你說是嗎,李秀寧公主。”旁邊看熱鬧的婠婠突然開口說道。
“看他們戰艦的式樣和排兵布陣的手段,確實是大唐水軍沒錯??墒俏掖筇剖且c李昊交好的,不可能攻擊李家船隊?。 崩钚銓幇欀碱^說道。
“況且,我現在還在船上呢,他們這樣無差別攻擊,就不怕傷到我嗎?”
“哼,最是無情帝王家,為了除掉李昊,讓你一個公主陪葬算得了什么?!眾柫寺柤缯f道。
那小表情,明擺著告訴大家,我看李秀寧不順眼。
“大家不要吵了,對方是誰不重要,因為他們都會死在這里。至于大家,我勸你們不要耍什么小動作。船上高手如云,要是被他們發現你們做壞事的話,他們會直接斬殺的?!睂幹袆t警告道。
對于包圍自家船隊的水軍,寧中則是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她們的船上有著李昊交代烈火旗制作的火器。
火器的威力她見過,一顆鐵球下去,一大片地方淪為平地。所過之處,人畜皆亡,厲害無比。
對方雖然人多勢眾,自己李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夫人,運河兩岸也有大批軍隊包圍,我們怎么辦?!本驮谶@個時候,影奴進來稟報道。
剛剛她上岸打探了一下,尼瑪,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岸上全是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另外還有無數的大明王城的精銳軍隊。
“寧中則,我知道黃蓉在你們船隊里面。交出黃蓉,我馬上離去,不參與你們之間的事情?!本驮趯幹袆t考慮怎么樣才能以最小的代價突圍出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尖銳的聲音。
為什么說尖銳了,因為他的聲音和前不久投靠李家,拜在寧中則座下的雨化田說話的聲音一番無二。
要知道雨化田可是太監,沒有幾兒的不完整的男人。由此可見,對方極有可能是太監。
“楊過,怎么是你?!秉S蓉忍著強烈的胃酸,走到甲板上,當看見來人的時候,自己也傻眼了。
此時的楊過,除了臉型還能分辨出來之外,別的部位已經和人類大相徑庭了。
特別是他剩下的那只左手,居然變成了一只鳥爪。
“為什么不能是我,你把我害得這么慘,不殺你,我意難平?!睏钸^惡狠狠的說道。
說起來他也是悲催過頭了。被李昊銀針毀了會陰后,他的男性功能已經徹底消失了。
當初目睹沈璧君露出了那一抹嫣紅,他發覺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在青樓幾大頭牌的吹拉彈唱之下都沒有任何反應。
難過之下,楊過離開信陽,最后找了一個隱蔽的山谷跳了下去,準備自我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