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責備江暖的汪國宗,也被晃了神,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滿臉寫著不悅的看向江暖:“你這是什么話。”
“有出息了就不認我這個爸了是嗎。”
原本還在失神的方虞茵和汪琦藍被汪國宗的話弄得回過神來。
察覺到汪國宗話語里那明顯想修復父女感情的意思,方虞茵下意識的扯了扯他的胳膊,“老汪,你說什么呢。”
“你忘記在家里我們是怎么商量的了?”
可此時的汪國宗早在聽說江暖以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接連開了無數分店的時候,就已經打消了之前的念頭,打算好好修復一下父女之間的關系。
有她這能力在,一直在走下坡的公司絕對能翻盤。
不過,很明顯他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汪國宗輕輕拍了下方虞茵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已做安撫,然后就一臉慈祥的看向江暖。
儼然是一副父親關愛女兒的樣子。
江暖看著一旁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和傅旭笙一直在躲避某些人‘無意間’觸碰的動作,便拉起他,往服裝店內的臥室。
汪國宗見此,也立馬拉著兩人跟了上來。
看著如此簡陋的房間,汪國宗三人下意識的就不想走進這個房間。
江暖自然也察覺到了他們嫌棄的眼神,但也像是沒看到般,拉著傅旭笙就走進了房間。
見江暖徑直往房間走去,汪國宗只能硬著頭皮往里進,而不情愿的方虞茵和汪琦藍也被連拉帶拽的拉進了房間。
本就不大的房間,因為幾人的進入,顯得更加狹小。
汪琦藍看著這人擠人的房間,沒好氣的開口,“你帶我們來這干嘛,又小又破的,連個可以坐的地方都沒有。”
江暖的看了眼許久沒回來的臥室,一米八的床,一個衣柜,一張長長的書桌,兩張人體工學椅。
這些都是233給她重新換過的,雖然說不上多華麗,但也并沒有多簡陋,一個人住已經完全夠了甚至比起很多人家來說,已經非常好了。
不過還沒等江暖說話,想討好江暖的汪國宗就先開口了,“你給我閉嘴,虧我還請了那么多老師教你社交禮儀,都教到狗肚子里了?”
第一次被他這么說的汪琦藍一瞬間紅了眼眶,但是江暖注意到,她一邊委屈,一邊在偷偷看著傅旭笙。
準確的說是,從她帶著傅旭笙出現的時候,她的眼神幾乎就沒離開過他。
不過傅旭笙完全沒搭理她就是了。
一旁的方虞茵看著自己紅了眼睛的女兒,壓下眼底的煩躁,裝作一副慈母的樣子,“這次確實是你做錯了,快和暖暖道歉。”
汪琦藍看著這樣的母親,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回汪家之前,委屈頓時涌上心頭,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跑了。
沒想到她會跑走的方虞茵一臉尷尬的看向眾人,“她被我慣壞了,你們別計較。”
江暖沒打算和他們糾結這個話題,拖過一旁的兩張人體工學椅,和傅旭笙一人一張坐了下去。
“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
見她這語氣,和這態度,汪國宗雖然生氣,但還是強裝作沒事人一樣,笑著開口,“暖暖啊,是這樣。”
“你這店不是開的這么大了嘛,我就想,你肯定經商天賦了得,所以能不能來公司幫幫爸爸呀。”
聽到這話,方虞茵再也維持不了貴婦人的體面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汪國宗,“老汪,你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說好的,讓江暖嫁給徐總的嗎。”
“這樣一來,我們公司也有救了,又攀上了徐家這個親家。”
聽到這話,江暖才明白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要是她記憶沒出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