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沾床就能睡著,而且睡得特別香的離九森。
華麗麗地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暗自罵謝延這個重色親友的男人。
詛咒他被云蒔罵,被罰跪榴蓮。
次日,謝延才回了離九森的消息
沒見過。
離九森氣不打一處來,一個電話打過來。
謝延“我猜測是云蒔的妹妹,叫……”
“云蒔哪里來的妹妹?你當我沒腦子嗎?”離九森打斷他的話。
“你他媽的沒見過跟我說什么未婚妻?知道我昨晚因為你一句話整的睡不著覺?上輩子該你還是欠你的要這么整我?”
謝延瞅了眼身側秀麗的面容,心情不錯,隨離九森罵。
輕手輕腳走到陽臺上,他單手叉腰,望著王宮里面的大花園。
“勸你對我好點,或許以后我還能幫幫你?!?
在你跟你未婚妻吵架時。
離九森火氣又長了起來,“滾犢子,做夢去吧?!?
“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沒插上話的謝延“……”
折回臥室,云蒔已經醒了,躺在床上滾啊滾。
“不想起床,不想外出運動?!?
明明春天過去了,為什么她越來越不夠睡?
還有點懶。
私底下,云蒔跟在外面素冷的模樣不一樣。
偶爾睡覺流口水,也會賴床。
清晨窗外一抹陽光灑在臥室的地毯上,照亮了整間臥室。
謝延放下手機,單膝跪在床邊,雙手圈住她,往她脖子處哼氣,壓著嗓音,“我有個辦法,讓你不用外出就能運動,既能瘦身,又能讓你舒服,要不要?”
“不要?!?
云蒔回答得毫不猶豫,順帶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吃一塹長一智,她不會在同一個坑摔倒兩次。
“但我有點想要?!彼謸荛_她海藻般的秀發,躺在旁邊,側臥著盯著她看。
眼里都要生出花來。
“閉上眼。”
謝延乖乖照做,內心涌起一股小刺激,這是要玩游戲?
“繼續想吧,人有多大膽夢有多大產?!?
謝延“……”
小妖精!
沒有等到一個星期,唐政就已經向云蒔求和了,表示愿意退位。
理由說得冠冕堂皇,說什么民心所向。
事實也的確如此。
請了占卜大臣定好日子,訂好了在兩個月后交換王權的事宜。
消息一傳出去,舉高歡慶,萬人空巷,新聞報紙全是王的回歸消息。
地下城也為女王重新登基而忙碌起來。
對于唐政這么坦蕩交出王權,連謝延一個外人都覺得不簡單。
晚上躺在被窩里,謝延跟云蒔說了起來。
謝延一個人說得口干舌燥,云蒔除了嗯就是哦。
怎么看著一點都不上心呢?
“阿蒔,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在聽?!?
云蒔剛洗完澡,身上還有股淡淡的桔?;ǎ貏e沁人心脾。
冬天里抱在懷里,婀娜玲瓏,像個暖寶寶。
“我覺得,唐政可能會想害你?!?
這個云蒔自然知道,所以,“不管他是否主動臣服,早晚我都會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
她可沒有忘記,因為唐政,她才會掛的。
這是血仇。
這干凈利落的想法,深得謝延的心。
該狠的時候就得狠,一時心軟,到時候死的就可能是自己了。
就算云蒔不出手,他也會動手。
謝延心里有個疙瘩,怕云蒔再跟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