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云蒔今天起床就晚了,加上在下大雨的緣故,云蒔今天再次華麗麗的遲到。
她身上淋了一些雨,校服粘膩在身上,勾勒出朦朧的玲瓏曲線,清純又有些妖,途經二樓其他班級走廊的時候引起不小的轟動。
第一節就是袁老師的課。
云蒔在袁老師黑臉模式下進入課室,班上有人竊竊私語
——云蒔遲到的時間是一次比一次久。
——估計她下課要被袁老師請去辦公室訓話了。
云蒔只當他們放屁,安安靜靜趴在位置上小憩。
自從重生那天當堂糾正月考數學卷的幾何證明有后,米老師老是點她的名回答問題,簡直是一個安穩覺都沒有。
她覺得上課還是低調點好,好學生生活在老師眼中的c位,就跟帶了個跟蹤器似的,麻煩。
果不其然,第一節課后,云蒔就被袁老師點名去樓上的會議室了。
桐婳抽出紙巾幫她擦頭發,力所能及地幫助“袁老師面冷心熱,如果他訓你,你不要頂嘴,等他消了氣,也不會怪你的。”
云蒔點頭,起身準備去教師辦公室,順手帶上掛在左側桌子外的卷軸。
桐婳坐在她右側,這才看見卷軸“你帶的是什么?”
“送給袁老師的東西。”
桐婳用一副老母親看兒子的欣慰眼神看云蒔,不錯。
會議室就在教師辦公室的旁邊,與其說是用來開會,還不如說是老師們對學生進行思想教育的地方。
云蒔敲門而入。
袁老師淺啜了一口保溫杯里的茶,直奔主題,“現在你已經是高三了,最關鍵的一年,經常遲到對你,對同學們都會帶來極壞的影響。”
“抱歉……”
“這是你這周第二次遲到了,必須要有點小懲罰你才長記性……”
“袁老師,我給你帶了一份從一的作品。”
“你胡說什么???”
云蒔能理解袁老師這種不敢置信的情緒,索性將卷軸攤開在長木桌上,“老師看看不就知道?”
“從一大師的作品可遇不可求,哪有這么容易得到?”但他忍不住真香地湊身去看。
這一看,不得了,整個人卡殼了好半晌。
生宣紙上的草書豪縱磅礴,筆鋒犀利有勁,字句空白的組排疏緊有序,令人心曠神怡。
因為淋雨的緣故,生宣紙上還有股墨香味,很淡。
袁老師哆嗦著用衣角擦了擦老花眼鏡,“真的是從一大師的書法作品!!!!”
他是從一作品的骨灰級別粉絲,雖然印泥墨水有些新,但他敢保證這書法不是贗的。
一周能見從一大師兩幅作品,他大概是歐皇附體了吧。
袁老師激動得雙手打顫,蹲在木桌前,盯著作品的眼神虔誠無比。
很快他發現生宣紙上有濕淋的痕跡,想摸又怕弄壞,“大師的作品竟然淋雨了。”
天災云蒔能怎么辦?
“你手里怎么有從一大師的作品?”
“他是我的一個遠方的遠方的親戚。”攀親戚是最好的解釋法子。
保險起見,她加了個疊詞,順便請袁老師幫她保密。
總不能說“你口中的從一大師就站在你面前”吧?要是把老人家給嚇壞了怎么辦?
誰會信她一個18歲就能寫出這種深度的草書?
袁老師在學術之外也是個傻白甜,鄭重表示“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給大師造成困擾的。”
掙扎一番,他舔著臉問云蒔“這個作品能不能借我觀賞兩天?我絕對不會損傷它的。”
這輩子,他就沒為權勢金錢折腰過!
云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