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讓你去市九中,就是不想你跟云淺兒再有聯系,你倒好,一聲不吭回國,還因為她受了傷。”
“云淺兒也不是個省油燈,你少跟她接觸。”
“別說云淺兒是一個私生女,就是云蒔都沒資格進陸家的大門。”
醫院高級病房內,身著華麗的陸母在指責陸境辰,陸父也是一臉嚴肅,渾身透著一股盛氣凌人的氣度。
“行了,別說了,”陸境辰被吵得渾身煩躁,他調查過云蒔,也就會滑滑冰,怎么力氣那么大?
不僅讓他在市九中普通人面前丟臉,以后在云淺兒面前也很難抬頭了。
陸家就這么一個獨生子,陸母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她撥了云父的電話就罵過去,冷言冷語嘲諷,罵了接近一個小時,說的話都不帶重復。
要是換了五年前,陸家算是跟云家平起平坐,現在,他們陸家的勢力足以甩云家幾條街,罵起人來毫不嘴軟。
云父臉色很難看,陸母不止罵云淺兒和云蒔,連帶著他也一起罵。
最后,陸父接過電話,跟他講了一分鐘,云父臉色盡失血色。
掛了電話,云父抄起車鑰匙離開公司,去市九中質問云淺兒,“到底怎么回事?”
“本來這次的國奧化競賽名額是我的,云蒔仗著老校長這后臺抄襲作弊,搶走了名額,境辰哥氣不夠,就想要為我出氣,沒想到云蒔很囂張地打人,還羞辱我們。”
后面發生的事,云父也知道。
這話無疑是一桶汽油,讓云父心里壓著的火苗熊熊燃燒。
“無法無天,簡直是孽女!”云父腳步一旋,往六班走。
這次不好好教訓一頓,以后她能騎在他頭上興風作浪!
……
六班內。
月考之后都在講試卷分析題目,聽著就枯燥。
乘著課間休息時間,桐婳和孫莎催促云蒔上線玩游戲。
“大佬,能換一套的衣服?”桐婳弱弱建議,她們想要排場,“穿的霸氣側漏,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此人囂張不好惹的那款。”
有這種鬼衣服?
云蒔手里拿著一本書轉著玩,“這么多要求,想不想外掛?”
桐婳和孫莎點頭如搗蒜,“想的想的。”
準備游戲時,兩菜雞提前給云蒔打招呼,“我們技術不太好,你不會嫌棄我們吧?”
“沒事,”說這話時,她們的虛擬人物已經在飛機上了,“準備好吃雞就ok。”
再菜的雞,她都能帶起來。
就是這么自信!
情委和體委也參加,五人組團降傘后,跟鬼子進村般搜羅起來,撿不撿得到好裝備,全靠人品。
云蒔每次玩游戲都是人品爆棚,于是乎
桐婳提著平底鍋,如丐幫幫主“大佬,送我一把槍吧。”
孫莎感動落淚“沾了大佬的光,摸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八倍鏡,我要截圖發圈紀念一下。”
情委跟體委雙眼發光“大佬,借……”
“砰!砰!”
“霧草,有人偷襲!小心!”
很快,兩位隊友被擊中頭部落地成盒,桐婳跟孫莎緊跟在云蒔身后才免于成盒。
不知道怎么回事,兩方隊友干起了嘴炮,游戲世界就是這樣,游戲玩不6就嘴炮來湊。
云蒔懶得廢話,提槍過去就是干。
一瞄一射一個中!
動作雷霆,毫不留情,一定程度上像極了要離開女友的渣男。
消滅這塊地的敵人,云蒔找了輛吉普車,一個帥氣漂移停在兩人身側,“上車。”
“砰!”有人襲擊了剛打開門的孫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