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這邊,離寶鉆加工廠要遠,路線太長,來往間都要驅車。
但走路散步的也不在少數。
云蒔在難非待了一個多星期,在謝延的引薦下,云蒔也跟礦長吃過一頓飯,但私底下也沒有什么交集。
往日碰見了,云蒔最多是頷首而過。
泛泛之交。
礦長陪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應該是礦區的商業合作伙伴。
有男有女,奇裝異服,膚色體型也大相徑庭,但全世界的人審美都是有共鳴的。
云蒔長得很耐看,特別是那雙狐貍眼,里面藏著風花雪月,又有深沉幽靜。
大家紛紛朝礦長打探起來。
礦長在礦區待了十多年,從普通員工一步步升職上來,手上多了權利,他過著高人一等的優渥生活,一想到退休后,礦區里的一切都被交給下一代礦長。
內心是不平衡的,這里有他打拼一輩子的心血。
原本正直的心就漸漸歪了起來。
想要多為王家謀劃。
他知道自家女兒的心思,如果謝延跟他成了有血緣的親人,那礦區,不就是他的了?
想到礦區如今向全世界輸出寶鉆,掌握著寶鉆界的命脈……沒有人不會被蠱惑。
礦長身后還有個戴著耳麥的女助理,正在給他翻譯。
礦長莞爾,“她是大老板帶在身邊的人。”
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足夠讓一群人蒙圈。
礦長想到上周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地下車庫里。
云蒔坐在謝延的車上,主動勾引謝延,他低垂的褐眸劃過一抹陰鷙。
沒錯,他看見了。
阿道夫在老地方訓練,云蒔輕而易舉便找到了他。
幫他糾正一些招式,阿道夫的小毛病都是日積月累留下來的,要糾正過來,很艱難。
但阿道夫很努力。
云蒔點點頭,“進步很大。”
是真的。
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
阿道夫在礦區待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被夸,像是吃了蜜,由內到外都滲透著甜。
上午訓練了四個多鐘,眨眼中午就到了,原本熱鬧的訓練場里人員疏散。
兩人才刷卡出了訓練場,迎面走來一個女生。
個子跟自己差不多,雙頰長了些麻雀斑,一頭濃密的紫羅蘭卷發,脖子上還掛著工作牌,應該也是礦區的員工。
一邊喊著達令一邊抱著阿道夫。
云蒔在身側,阿道夫有些羞赧,抓了抓后腦勺,向云蒔介紹,“這是我女友薩拉。”
“你好,”云蒔伸手。
“云大佬你好,”薩拉自從看了云蒔對付盜竊者,對云蒔很崇拜,這會十分緊張,反反復復擦了擦右手,像是害怕褻瀆了對方,小心翼翼地握手。
她印象最深的一幕是,云蒔從包包里掏出一根煙,咬了下。
她應該喜歡抽煙吧。
薩拉掏出一盒女士煙,遞給云蒔,極其膜拜。
“我不吸煙。”
“可您送貨那天,明明帶了煙,”那動作,簡直比動作片的男主抽煙還要酷颯!
“哦,”云蒔想了想,“那不是煙,那是微型炸彈。”
薩拉and阿道夫“……”
那天,云蒔單手按著人,只能用嘴拉開,那香煙彈在賊人的額頭,然后滾落在一人的腳邊,炸了一雙。
“哪兒買的?”
“非賣品,”云蒔答得很快,那是她自個做的。
薩拉瞬間焉了。
在兩小情侶的盛情邀請下,云蒔跟著去了飯堂吃飯。
飯堂里人多,討論話題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