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韓天明發(fā)出邀請之后,就在袁紫衣將要動步之時,看了一眼福伯。
“福伯,不必跟著了。”
如此一來,韓天明便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兩人下船之后,韓天明尚在猶豫是否要帶她進入清靈島深處,就聽到袁紫衣略帶幾分幽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就在這岸邊走走吧,福伯若是看不到我,估計不大放心。”
“誒!好嘞!”
韓天明不由得在心中夸贊,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清靈島八方海邊,就要數(shù)這東邊海岸最為開闊。
沙灘潔白,細浪淺淺。海風(fēng)溫和,吹拂人面。這里真的是個散步的好地方。
“韓家主,你的膽子挺大的。”
“嗯?”
兩人之間隔著不短的距離,韓天明被她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到。
“此話怎講?”
袁紫衣盯著他,認真的眼神仿佛將他看透。
“我三叔與劫掠者戰(zhàn)斗,你偷偷跑去看了吧?”
“雖然你剛剛驚恐的樣子裝的確實很像,但是沒有走心哦。”
韓天明訕笑,就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聰明的可怕,好似什么都瞞不過她一般。
“避水獸的馬鞍記得換掉,掠奪者們在里面留了后手。”
這一次韓天明是徹徹底底的被驚到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美麗的少女。
連這都知道?
“果然是你。”
袁紫衣笑了,仿佛春日盛開的鮮花。
“我一猜就知道你殺了劫掠者的探子之后,肯定舍不得那兩匹避水獸,摳門的韓大家主。”
事實上,即便是他們袁家,要趕走左渠帥也并不輕松,不是簡簡單單只出動了一個袁守城袁三爺。
中途有過大戰(zhàn),也有談判。
對方曾經(jīng)說過在這一片海域,走失了兩個探子。
只不過大人物們都沒有很在意他們的死活,只有袁紫衣得知以后,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韓天明。
“多謝袁小姐提醒!”
韓天明連忙拱手道謝,既然對方告訴了他如何處置那兩匹避水獸,顯然這件事就已經(jīng)到此為止了。
“多謝袁小姐保密。”
他再拱手,卻引來了少女的不滿。
“你總是試探我,還能不能坦誠一點?”
這句話說是道謝,實際上是要根據(jù)她的表現(xiàn)來看結(jié)果的。
倘若她受之有愧,并說明她已然將此事告知了其他人。
若是她暫時還沒有告訴別人,韓天明也借這一句謝,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那便是保密。
至于她聽不聽,便不是韓天明能夠操控的了。
兩個原本看似如神仙眷侶的人物,卻在這里勾心斗角,貌合而神離。
韓天明干笑兩聲,道:
“袁小姐見諒,韓家太過于弱小,多有試探,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唯有這一句話最為誠懇,卻也收獲了少女一個可愛的白眼。
“袁小姐,袁小姐,難聽死了,哼。”
袁紫衣撇了撇嘴,見他難得誠懇,頓了頓又倒了些消息出來。
“你韓家什么實力,我豈不知?”
“這次確確實實是怕韓家被掠奪者找到,特地來看一看的。”
“只不過家族這一次到這邊辦事,也算有一點點順路。”
韓天明停下腳步,再次對她拱手,這一次倒是做足了樣子。
“多謝袁小……阿紫姑娘關(guān)心。”
“只是不知道,來這里辦的何事?”
袁紫衣很喜歡他現(xiàn)在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