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京霆摟過她肩膀,摟著她朝沙發(fā)邁開步伐,“你也在找人查嗎?”
“是的,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嘛。” 半夏真的很擔(dān)心,“你說……會不會是江芊雪在派人追她?又或者是……林依瑤的意思呢?”
“林依瑤都入獄了。”他覺得可能性不大。
“那還有誰……?” 半夏簡直都要擔(dān)心死了,“我雖然不清楚鳳娘的真實身份,但她總莫名讓我牽掛著,就像牽掛親人一樣。”
戰(zhàn)京霆輕嘆一口氣,還是說出了一個事實,“找鳳娘的人,目前查到的有四股勢力。”
這話落入半夏的耳里,令她胸口一緊,簡直不寒而栗!
“但是你放心,老婆,我們一定會攔截掉所有壞人,就算鳳娘要逃,也會讓她平安出逃。” 他說,“船長是我的人。”
“什么?” 林半夏簡直不敢相信,“船長是你的人?” 她很著急地問,“那你為什么……不派人抓住鳳娘呢?把她帶回來啊!”
“船上除了我的人,還有另外三股勢力,”戰(zhàn)京霆蠻冷靜,“如果在船上就帶走鳳娘,首先,要看鳳娘是否信任咱們,是否愿意跟我們走。”
“其實,另外的勢力會采取什么行動?船上人口密度大,可能還會傷及無辜。” 他其實有認(rèn)真考慮過的。
“……” 林半夏的內(nèi)心,充滿了矛盾,因為他說的這些話,也很有道理。
京霆安慰她,“你放心,答應(yīng)你的事情,你一定會辦好,不會傷及無辜,更不會傷到鳳娘。”
而以他的能力,半夏仔細(xì)想想,也是值得信任的,只不過是她太著急了。
“對了,我這邊查到白般若跟江芊雪有來往,今天下山以后,她倆碰了面。” 半夏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這個白般若一定不能接近孩子們,我擔(dān)心她會對孩子不利。”
“跟江芊雪有關(guān)系的人,咱都應(yīng)該防備著。”孩子這邊,他會加強安保,“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
被他這么一說,倦意襲來。
這一晚,半夏做了許多夢……
不知是不是最近太累的緣故,那些亂七八糟的夢,是一個接著一個!令她腦袋沉得厲害。
比如夢到京霆跟沈薇薇結(jié)婚了,在一場盛世婚禮上,自己挺著孕肚,左手牽安安,右手牽墨墨出現(xiàn)在婚禮現(xiàn)場……
她望著戰(zhàn)京霆,想要質(zhì)問些什么,卻怎么也講不出話來……喉嚨似乎被人鎖住了。
而此時的男人與女人,在她的視線里也漸漸模糊……他們好像在交換戒指,接吻。
又比如,她夢到孩子們被人追殺,在長滿荊棘的叢林里,她護在孩子們身后,自己也受了傷,急得打電話求助,拿著手機卻怎么也撥不通號碼!就算按110三個數(shù)字,也總是按不準(zhǔn)。
在夢里,她是如此心急如焚。
還夢見安瑜情緒低落,在一個陰天,她一個人走在江邊,半夏有不好的預(yù)感,朝著安瑜跑去,在喊出她名字的一剎那,安瑜跳入了江中……
“安瑜!!” 半夏被徹底驚醒。
戰(zhàn)京霆也醒來了,“半夏?”他的手臂枕著她脖子,感覺到了那蜿蜒流下的汗珠。
再伸手探上她的額頭,仍冒著細(xì)細(xì)汗珠,頭發(fā)也濕了,“你做噩夢了嗎?”
“我……” 她舒了一口氣,“我做了好多好多夢,都不太好……都不好。”
此時她心率有點亂,頭疼地閉上了眼睛。
“夢都是反的,是假的。” 他安慰著她,輕撫她頭發(fā),然后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是早上六點。
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
大約中午,安瑜約半夏喝下午茶,兩人坐在離君盛集團不遠(yuǎn)處的茶館里,午后太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