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臉色更加凝重,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
對手機那端的人說——
“我會馬上處理這件事,你們務必要全力配合調查,不要妄圖掩蓋任何事實,跟他們杠是沒有好處的,對方也是有備而來!”
話音落下的時候,目光又落到了戰京霆的身上。
他手持酒杯,站在露臺邊,海風輕拂他英俊的臉龐,帶來一絲涼爽的咸味。
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挺拔而堅定,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這片寧靜的海岸線上。
他年紀輕輕,但氣場不輸。
掛斷電話后,喬納森放下手機,目光已經失去了先前的自信和鎮定。
戰京霆微微側目。
喬納森正好對上他那雙冷靜而銳利的眼睛。
“威斯頓先生,看起來你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京霆淡淡地開口,并將手中的酒杯朝他舉了舉,然后悠然喝了口威士忌。
就這么望著他,喬納森·威斯頓如同吞了一只蒼蠅般難受。
另一邊,陽光透過薄薄的云層,輕灑在露臺上。
林半夏穿著一襲素雅的黃色長裙,顯得恬靜而優雅。
她坐在椅子里泡茶,動作輕柔而嫻熟,新鮮出爐的甜點擺在精致的瓷盤上,露臺上彌漫著淡淡的甜香。
瑪麗娜已經嘗了兩塊,給予了高度評價,甜而不膩。
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紅色連衣裙,金色的長發在陽光下閃耀著光澤。
她的美麗不可否認,但在林半夏面前,由于身份不同,她顯得有些局促。
林半夏親手為瑪麗娜倒了一杯香氣撲鼻的茶,聲音柔和而淡然——
“瑪麗娜小姐,我知道威斯頓先生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但是你也知道,他已經有了妻子,所以,你為什么愿意做他的情人呢?這是一段沒有未來的感情。”
瑪麗娜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感。
她緩緩說道:“戰太太,并不是每個女人都跟您一樣幸運,好男人在市場上是不流通的,他愛我,能為我提供情緒價值,我便愿意為他赴湯蹈火。”
好,很好,既然這么直白,那就敞開了聊吧!
但林半夏輕輕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理解和憐憫,還是多說了幾句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理由,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做一個沒有名份的人,終究是有風險和代價的。”
瑪麗娜端著茶杯,一瞬不瞬地迎著她視線,微笑著問,“戰太太為什么對我們之間的感情如此有興趣?”
“因為他老婆葉青溪小姐,是我的好朋友。” 林半夏問道,“她為什么住院?為什么進重癥監護室?你知道嗎?”
瑪麗娜愣怔了一下,“我不知道啊,我并不知道她住院了,我跟他之間,從來都不聊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 林半夏目光不再溫柔,變得有些深邃。
她管正牌妻子叫別的女人?
能感覺到戰太太的不高興,瑪麗娜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為好友打抱不平,但感情,真的說不清楚,只要他還要我,我就不會離開他。”
“不管你離不離開,你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林半夏微微一笑,目光堅定。
“為什么?” 女人不以為然,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我說了,只要他還要我,我就不會離開,而他也向我承諾過,會永遠陪著我。”
林半夏只是望著她,并沒有點破。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林半夏的笑容依舊恬靜淡然,而瑪麗娜的心中,卻似乎多了一絲忐忑與不安。
下午時分。
君盛集團,設計部大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