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走出墓園,在上車之前,季如風止步轉身,他問道,“云霆哥,劉嫂的住址是準確無誤的吧?”
“我聽你的意思,她是個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派人接她過來了,這會兒應該在路上,到了以后直接跟你對接,把她平安交給你。”云霆辦事就是靠譜。
因為像劉莽,就有不少人先后找他,到時候說不定會殺人滅口。
季如風一聽這話,內(nèi)心無比感動,有著千言萬語的感謝,一時間說不出口的表情。
云霆卻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你先忙吧,保重身體,最近看你公司事情也多?!?
說完,他拉開副駕車門。
安瑜在上車之前,再次對季如風表達了感謝,“謝謝季總?!?
“是我謝謝嫂子。” 季如風恭敬地行禮。
同時也觀察到他氣色不怎么好,于是,安瑜關心地說道,“你要注意休息,季氏有你,未來可期?!?
“謝謝嫂子,一定不負眾望?!?
兩人視線匯聚,有那么一秒,仿佛深深地望到了彼此的心里,他對她充滿了愧疚。
而她對他,莫名充滿了擔心。
明明不太熟,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告別后,大家各自上了車。
安瑜坐在副駕駛,轉眸看向窗外,“季如風在整頓職場的同時,無疑也會動別人的蛋糕,說不定也會受到威脅?!?
“這是必然,他開始徹查20年以前的往事了,敵人自然會結成一派?!?
“……”
把安瑜送回家以后,云霆借口要工作,于是獨自開車,來到了安瑜以前居住的鎮(zhèn)上。
這個小鎮(zhèn)看著不大,街道上依然人來人往,商鋪林立,沒有統(tǒng)一的規(guī)劃,全是煙火氣。
留在鎮(zhèn)上生活的人們年紀偏大,生活節(jié)奏緩慢。
街角的咖啡屋、雜貨店和小吃攤,無不散發(fā)出濃郁的市井氣息。
云霆下車以后,來到了巷子里。
這里相比鎮(zhèn)中心,又要安靜許多,他心中帶著些許緊張和期待。
街道并不寬敞,能想象到安瑜曾經(jīng)在這里經(jīng)過時的身影。
云霆再次敲響了鄰居的門,這扇門,他曾經(jīng)也進去過。
開門的依然是那位老婦人,佝僂著背,衣著樸素,滿臉皺紋,她見著外面的他時,老婦人明顯愣了愣。
“阿姨,我可以進去坐坐嗎?”云霆聲音溫和,唇角掛著笑容,“我們見過的?!?
老人記性好,也似乎想起了他,“你是安瑜那丫頭的朋友?”
“男朋友?!?這次,他得意且肯定地說道,“很快就是老公了,我們在籌備婚禮?!?
老婦人對安瑜,是有惻隱之心的,看著這丫頭頑強長大的。
所以聽到這丫頭要結婚的消息,她自然也很高興,“請進請進,恭喜你們啊?!?
隨著大門的敞開,云霆抬步走了進去,“阿婆,我想找安瑜的親生父母?!?
老婦人微微一怔,轉眸看向他,“都這么多年了,你上哪兒找?”
“不放過一絲希望,很難也要找。” 云霆語氣誠懇,“這次特意過來,是想向您再打聽打聽當年的情況,畢竟您是安家的鄰居,知道的總比別人多一些?!?
老婦人看了看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知道的只不過是安瑜這丫頭在安家受的苦,至于她從哪里來,親生父母是誰,我是一概不知啊,估計張玉梅也不知?!?
“請您再好好想想,安瑜是被人放到安家門前的,還是張玉梅從哪里抱過來的?”云霆很冷靜地詢問,“這些年,她應該向您透露過一二吧?”
老婦人想啊想,她上前端來了一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