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氣兒,生什么氣兒呀,明知道是營銷號,就是為了吸引流量。”
一個年輕大夫還在不停的評論。
而那個根哥還在不停的發消息。
繼續呀。
加油。
快點,用力。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背后的團隊就是在引流,不停的嘲諷引流,就是為了評論更多,你越是評論,越是發消息,就越是正中對方下懷。
對方根本不關心你說什么,支持也好,反對也好,哪怕罵他也好,只要發評論,就是在給對方懷里塞錢。
只是雖然知道,但是年輕人還是氣不過,李介賓看了一會兒,搖搖頭。
羅娜那個帶教李航是最激動的。
畢竟這個公眾號還是他推薦給大家用的,一開始只是分享一些科研的東西,后來是發一些瓜,擦邊什么的。
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單純的博士牲,還是沒領教過社會的險惡,畢竟是文化人兒,以為最惡毒的事情只不過是實驗室偷數據,論文搶一作這種了。
b站up主術澄在講三國的時候曾經講過,兩個人,董卓與劉備。
為什么把這兩個人相提并論呢?
因為現在有種說法,就是劉備其實一直在裝仁義,只不過裝的好,裝了一輩子而已。
一個社會主流導向其實反應了當下社會主流的傾向,比如說,不相信真的會有仁義的人,假如有,也是假仁假義。
術澄的說法是,這對劉備是不公平的。
偽裝仁義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假如真的達到了目的,那么也就不需要偽裝了。
董卓就是這么一個人,曾經年少也是仗義疏財,愛兵如子,崛起于草莽之中。但是后來入了朝堂之后,他不裝了,俺已經是太師了,還裝什么。
話題扯遠了,李介賓本來就不關注這些東西,所以看的比較開,找了個機會把羅娜拉了出來。
“過來看病人嗎?那個病人已經轉院治療了。”羅娜習慣性以為李介賓是來看病人的,畢竟李介賓這個人,似乎腦子里除了中醫跟病人,也沒什么別的東西了。
“沒事兒,給你,這次其實是送你這個的。”李介賓拿出一個香囊,這是個鳴凰色的香囊。
羅娜看到后有點驚訝,本能張開手接了過來。
“你真的是給我送這個?”感覺有點新奇呀。
獨屬于草藥的芳香味道傳來,提神醒腦,但是羅娜反常的臉色有了一絲紅暈。
不對呀,沒喝酒,怎么有點上頭。
李介賓看這反應,確定了,這玩意兒確實不錯,至少女生會喜歡。
嗯嗯,這把穩了,新產品值得推廣,有信心賺到小錢錢。
要不說,女生的錢好賺嘛。
李介賓還在想下一步推廣計劃,而羅娜則是手里拿著這個香囊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好在科室里的大夫都去當鍵盤俠為民除害了,也沒人注意到這里。
“那個,沒什么事兒的話……”
“娜娜,你有什么好主意嗎?”這個時候一個大夫眼皮直跳的往這里問道。
“那個,阿賓,你怎么看?”
我?
李介賓其實不了解什么情況,但是他作為旁觀者反而更清醒。
“為什么不舉報他呢?”
“可是舉報他什么呢?他也沒違規呀?”
李介賓一針見血,“隨便找個理由嘛,什么理由有效我們就舉報他,咱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他后悔難過嘛。”
“讓他知道,學術圈想怎么搞怎么搞,醫療圈不是他這樣隨便擺弄是非的。”
一語罷,辦公室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