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兩名指派人員的稟報,聶虹冷冷凝視了魂香好一陣。
魂香倒是神色坦然,平靜面對的樣子。
其實在魂香返回之前,聶虹就已經接到了派去協助魂香人員的稟報,這次面見只是再次詳問而已。
好一會兒,聶虹才問魂香,“為什么那么巧,月魔以及月魔的人馬剛好集結,就中了對手的埋伏?”
魂香:“確實蹊蹺。”回答以及神態依然是波瀾不驚。
實則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是清楚的,她是那個泄密人,她知道自己回來必然要引起懷疑,然而霸王那邊卻告訴她,說不會有事,說聶虹這邊會自己找到其它答案。
聶虹倒是問的直接,“看起來,像是你泄密了。”
魂香搖頭,“我沒有泄密。”
聶虹盯了她一陣,又朝她左右兩邊的隨行抬了抬下巴,“他們說你說不用再跟了,說你說已經有了答案,說你說那些人你惹不起,給我個解釋。”
魂香:“霸王!出手截殺的人是霸王。”
殿內瞬間安靜的落針可聞,聶虹臉上漸浮現一絲猙獰,冷冷道:“魂香,明明是龍師雨的勢力干的,你卻說是霸王,你所言倒是附和了外面的謠言,你到底存了什么居心?”
魂香:“娘娘,這事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我曾經受到征召和霸王交過手,我熟悉他的靈魂氣息,我在戰場外圍確實清晰嗅到了霸王的靈魂波動。我不清楚什么龍師的勢力,也不清楚為什么霸王會出手,我只是就事論事,憑著我的嗅查,霸王親自參與了這場截殺,應該不會有錯。娘娘若是覺得我在胡說八道,或者覺得我是居心不良,不妨將我軟禁,兇手是誰,我相信時間是能給出答案的。”
說這話時,她心里也納悶,不知霸王那邊為何在遮遮掩掩出手了的情況下,還要她來揭穿。
聞聽此言,這是要拿自己的自由或者性命來作保,聶虹和侍女葉子面面相覷。
又一陣安靜后,聶虹問:“你確定月魔及其麾下參與的人馬全軍覆沒了?”
魂香:“應該是的,我嗅到了大致數量的亡魂氣息,至少我能確定月魔的氣息化為了亡魂歸于冥冥。”
“月魔好歹統御過十天魔的殘部人馬,竟如此不堪一擊,一碰面就被霸王給掃除了,簡直是個廢物!”聶虹恨恨一聲,又盯著魂香問,“我不管是誰出手,你還能找到兇手的下落嗎?”
魂香:“這個我不能保證,但只要我和霸王在同一區域,我大致上是能察覺感應到的。只是,這世間之大,要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區域不容易,娘娘真要找的話,恐怕要提供給我相當程度的協助才行。當然,這還要建立在對方沒有刻意隱藏靈魂氣息的情況下才行。另外…”話到此,略顯遲疑。
聶虹:“有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
魂香:“如娘娘所言,我也感覺月魔此行的敗亡有點蹊蹺,我懷疑是有人泄密了,若真有人泄密了,恐怕霸王也已經知曉了我有參與追查,怕是已有準備。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放棄了對霸王的追蹤,怕會有陷阱等著我。”
聶虹:“多慮了,你雖參與了此事,但真實身份處于保密狀態,沒什么人知道,月魔也只知你是我派去監督的,并不知你的身份。”
魂香略點頭,“但愿如此。”
聶虹回頭對侍女道:“你全力協助她,各地傳送陣的通行助她隨時的便利,各地人手的配合調遣負責到位,大不了把諸界各區域都給走一遍。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再安排一次行動,再逼兇手出手一次。”
“是。”侍女應下。
……
神獄大牢,李如煙從山頂出口走了出來東張西望,回頭上看,看到了站在最頂上的身影,星空下楊真孤零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