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甩掉了累贅,縹緲幻帶也從這里肆虐過去了,白衣男子轉身,如閑庭漫步行走在已是一片殘垣斷壁的街頭。
遠遠近近的四周,到處是人影飛掠不知逃往何方的場景。
有人倒在廢墟下哀鳴哭救,被重物壓住了,被壓的男人向一旁僥幸躲過一劫的女人伸手求救,哀求救他出去。
嚇得坐在一旁地上的女人灰頭土臉,想救看到地上淌出的血又不敢過去,只知道在那哭,悔不該要跑到這里游玩。
被壓的男人看到了白衣男子走過,揮手求救。
白衣男子只是淡淡瞥了眼,視若不見,無動于衷,只關心天武在空中躲閃的情形。
哭哭啼啼的女人最終還是出手了,壯著膽子去搬壓在男人身上的東西。
一根橫木被掰動,破壞了垮塌物的平衡,殘破的半扇墻倒下,將驚叫的女人轟埋在了廢墟中,連同那男人一起埋了。
汩汩血水從廢墟中淌出,白衣男子從一旁漠然走過。
空中的天武拖著聶虹逃到哪,那一道道縹緲幻帶便跟著追殺到哪,一時間未能把天武給怎么樣,那些被連累的人壓根沒有天武那般反應速度的實力,根本躲閃不及,縹緲幻帶肆虐而過后,留下的只有血雨和殘肢斷腿。
有人揮舞法器和武器抵擋,金鐵如豆腐般被切開,化妖池內似乎沒有任何人和任何物能扛住縹緲幻帶的一擊,偏偏這攻擊態勢還無聲無息,沒有打斗中的那種聲響。
一場安靜的屠殺,透著妖艷的美,卻令人不寒而栗。
觀望了一陣的燕鶯慢慢回頭看向林淵,只見林淵面無表情地操控大陣,沒有手下留情顧惜其他人的生死,眼里只有被攻擊的目標。
帶著一個人逃逸,天武感到越來越吃力,能感覺到針對自己的攻擊節奏越來越嫻熟了。
確實如此,林淵駕馭元劫陣越來越嫻熟了,給予天武的壓力自然是越來越大。
島上一角的附近,也就是燕鶯和林淵隱身所在的不遠處,聯袂閃來兩個人落下。
一個戴著毛臉猩猩面具的男人,另一個則是換了身衣裳后已經易容的赤量,兩人落地后四顧。
“人呢?你不是說是在這里碰面嗎?”毛臉猩猩回頭質問赤量。
赤量呲了呲牙,“沒錯,他跟我是這樣說的?!碑敿疵隽藗饔嵎撓?。
林淵和燕鶯處在隱身狀態中,兩人壓根看不見,明顯有些急了。
回頭看的林淵,見到毛臉猩猩的出現,愣怔了一下,很快又接到了赤量的傳訊,立馬確認了毛臉猩猩身邊的人是誰,當即喊了聲,“這里,往角上走?!?
聽到了聲音,毛臉猩猩和赤量同時愣住,同時傻傻盯著那一角。
林淵反應了過來,兩人看不見,當即對燕鶯道:“放開一面,讓他們兩個能看到我們?!币皇殖断铝四樕系募倜?。
毛臉猩猩和赤量只感覺眼花了下,終于看到了林淵和燕鶯,兩人趕緊閃身到了兩人跟前。
林淵對燕鶯偏頭示意,這個不用吩咐,燕鶯懂,隱身術將幾人全部覆蓋了。
“你怎么來了?”林淵很意外的問毛臉猩猩。
毛臉猩猩有點生氣的樣子,“你別管這個,你大喇喇站在這里駕馭大陣,生怕別人看不到嗎?”
林淵:“放心,看不到,她會隱身術,現在其他人看不到我們。”
“隱身…”毛臉猩猩和赤量相視一眼,目中皆有驚訝,想起了剛才不見人的情況,剛才兩人法眼仔細找過,居然沒發現,這是什么隱身術?毛臉猩猩問:“你是燕鶯?”此時的燕鶯未露真容。
“是。”燕鶯應了聲,狐疑道:“你是誰?”
毛臉猩猩還沒開口,林淵給了句,“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