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在旁聽后莞爾一笑,知道了陛下的用意,也知道陛下十有八九真的會兌現承諾。
當然,關鍵還是要看聶虹講出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聶虹悲鳴,“交給天武,那和殺了我們有什么區別?”
昆一淡然道:“看來,你還不知道這個車墨體內的劍奴元神覺醒后的實力有多強,他就是天武用傳送陣送過來的……”也不嫌麻煩,自己親口把仙宮被毀、顏別被殺的經過講了遍,又以下巴示意車墨,“你若是不信,自己問他。”
聽說了車墨前來的經過,聶虹懂了,也明白了,昆一的確可能會兌現承諾,但兌現的基礎還是因為沒安好心,昆一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想讓天武和劍奴決生死。
雖然沒安好心,但某種程度來說比任何紅口白牙的承諾都可靠,對方給出的保證不一般。
不過聶虹還是艱難看向車墨,問:“上卿,他說的是真的嗎?”
問雖問,已經是信了幾分,車墨明顯已經不是車墨,和自己說話的明顯已經是巫上卿。
如果是真的,就算這邊把他們交給了天武,憑巫上卿的實力,他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傷上加傷的車墨已經很虛弱,躺在地上偏頭看著她,問:“他們想知道什么秘密?”
見他沒有否認,聶虹慘然一笑,明白了,昆一說的應該是真的。
沒有回答車墨,只躺那看了看夫妻兩人,“只要你們發誓兌現承諾,我可以說。”
知道發誓沒什么用,還是要強加一層心理約束給二人。
昆一默了默,才緩緩道:“只要你老實交代出秘密,我夫婦二人兌現承諾,若違此誓,難逃輪回,天誅地滅!”
姜玄略頷首,“同此誓!”
聶虹閉眼,努力緩了口氣,才睜開雙眼緩緩道:“天武娶我,不為別的,只為知道龍師雨崛起的秘密。”
聞聽龍師雨,躺在一旁的車墨努力偏頭看向她,他也不知道這有什么秘密存在。
昆一夫婦相視一眼,訝異,昆一問:“難道龍師雨不是一步步修煉成功的?”
聶虹:“不是。我父親原本是什么人,你們知道的。龍師雨本名‘異’,原是我家的奴仆,因與我偷戀,被我父親發現了,父親棒打鴛鴦要殺他,后因我哀求,只將他貶去了某地懲罰。若干年后,修為低下的他突然脫離了懲罰之地,父親知他擅自逃脫懲罰,大怒,欲除之,誰想父親竟不是他對手,反而被他所殺。”
夫妻二人再次相視一眼,姜玄問:“殺你父親的那個人就是龍師?這就是你要殺龍師的真正原因?”
聶虹坦白,“沒錯。父親本要殺他,是我哀求之下,父親才饒了他一命,然他修為有成后,心存憤恨,打敗了我父親竟還不肯饒過,還要殺了我父親。說來是我不聽父親勸,是我害了父親。他發泄雪恨了,后又道貌岸然,一副超然于世外的樣子,明明是卑鄙小人卻欺名盜世,我好恨,但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于是我想辦法嫁給了天武,想借天武的勢力除掉他。”
夫妻二人實在是忍不住,再次對視一眼,都沒想到龍師那般風度的人,居然還有這種陳年往事。
昆一直問關鍵,“你說的若干年是多少年?”
聶虹:“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大概數十年吧,他被貶去受罰時不過上仙境界的修為。”
此話一出,夫妻二人悚然一驚,短短幾十年,修為便從上仙境界突破到了能殺上古之神的實力,這修行進度未免也太恐怖了。
想也能想到,這絕非什么簡單修行而來的修為,若真如此的話,龍師雨修煉到本朝的話,那修為該是何等的恐怖,恐怕已經到了不死不滅成就大道的境界,又怎么可能被殺死。
這其中定有什么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