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遠古氣息在林淵周身滾蕩,甚至繚繞在林淵的每一根發絲上,就像被遠古氣息烘托,就像是來自遠古的生命。
連接林淵和神劍之間的五彩氤氳如龍翻滾,神劍發出了嗡嗡震顫聲,林淵也在痛苦顫抖,雙方似乎在同頻共振。
這一幕足足煎熬了半個時辰之久,一直動蕩不安的氣息才漸漸出現了趨穩的跡象。
待徹底趨于平穩后,浮空的林淵驟然睜開了雙眼。
緊繃心弦的燕鶯亦漸漸目露喜色,從那磅礴氣息平穩下來的跡象,還有連接林淵和神劍之間的翻滾五彩氤氳也開始安穩,她能看出林淵已有駕馭那先天之氣的趨勢。
而林淵顯然也不再那么痛苦了,她知道這是好兆頭。
突然,五彩氤氳開始倒回神劍之內,林淵的雙掌血口內也撤出了五彩氤氳倒回去。
隨著先天之氣從林淵體內撤回,林淵膨脹的體軀也在漸漸癟消,在漸漸恢復原樣。
很快,燕鶯發現了不對,撤回的不是五彩氤氳,是七彩。
她法眼細看,沒錯,又多了兩種色彩,混雜的量雖小,但撤回的的確是七彩氤氳。
怎么回事?她時刻關切著林淵的狀態,很快發現了不正常,林淵那飄揚的長發出現了異常,一頭黑發正在漸漸變灰。
不止在變灰,隨著七彩氤氳撤出撤回到神劍內,林淵的發色越來淡,漸漸變成了灰白。
到最后,林淵一頭飄揚的烏黑長發已經變成了白發,銀霜白發。
氤氳全消,全部歸入了神劍之內,林淵又“噗”一聲,又一口血嗆出,雙足一軟,近乎癱軟的樣子跪坐在了地上,低頭喘息著,一頭銀絲垂肩,似精氣神全無了一般。
人孱弱,發如雪!
燕鶯想過去,又不敢過去,怕自己不懂誤事,她也不知道有沒有結束,因那神劍還在顫抖,而且顫抖的動靜越來越劇烈。
神劍顫抖的動靜越來越大,震的山洞內嗡嗡響,到最后似乎令整個堅硬的山體都在顫動,似乎要將整座山體給掀翻一般,似急著破土而出。
燕鶯好擔心,擔心動靜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的話,非要把楊真他們給引來不可。
緩了緩神的林淵抬頭,銀發后面的目光盯著急劇震顫之劍,抬一手,并食指和中指點在了自己的眉心,強打精神地喝了聲,“定!”
剎那間,神劍的震顫驟停,但劇烈震顫后的余波回響還在山體內嗡嗡回蕩。
直到最后一絲回響停歇,林淵才回頭看向燕鶯,虛弱道:“好了?!?
聽他確定了,燕鶯方快步到他跟前,跪地扶住了他,“已經收服神劍了?”
林淵點了點頭。
燕鶯手指撥了撥他銀發,貌似心痛道:“你的頭發,怎么變成了這樣?”
林淵喘息道:“神劍的先天之氣帶走了我不少的精氣神和法力,我修為不夠,強弩之末般的硬撐,未能絲毫無損的護住肉身,故而如此。沒事的,頭發而已,又不是女人,不必在乎。精力不濟,現在出行不便,容我恢復一二,為我護法。”
燕鶯未多言,立刻照辦,先摸出了上好的丹藥喂他服下,又找到衣裳幫林淵穿上,扶了他盤膝坐下,也將林淵的儲物戒套回了他的手指上,而后守在了通道內守護。
林淵盤膝靜坐,調息恢復……
半個時辰,林淵只調息恢復了半個時辰便站了起來,這點時間顯然不足以完全恢復。
燕鶯察覺到動靜也快速過來了,“干嘛就起來,楊真他們再快,應該也沒這么快找到這里來,再多恢復些時間,我在這里守著,你放心?!?
林淵:“不是不放心你,而是時間上來不及了,到了白天我們行動不便,是跑不遠的,而仙庭那邊卻有巨靈神在